父亲的回忆(74/终结篇)苏北民间传说之驴驮钥匙、马驮锁

驴驮钥匙、马驮锁

在我们村东南方约六七里的地方,有一个高高的土墩子,我们这个地方的人去赶那新河集,都要从那墩子下面经过。有了这么高的墩子,经过的人难免抬头多望几眼,可谁也没有留足,赶集的人还是匆匆忙忙走过,又匆匆忙忙地回来。来回不知有多少趟,墩子还是那个墩子,没有人说起过这个墩子的故事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无意中听到这个墩子的的传说,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不知何年何月,更不知哪朝哪代,在这个墩子上居住着一户张姓人家,这户张姓主人的名字叫张家我(音),在当地可是个首富。可此公好张狂,从他的身上处处透出“小人乍富,挺腰凹肚”的脸孔来,有句话不是说“银钱不露白,露白有人黑”吗。可此公不但钱财外露,而且是属于“三个钱挂在眉梢上——翩(沭阳话,意为自夸)的不得了”的那种人。

有一次,此公又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财富来。他说,他家的钥匙得用驴驮,锁需马来拉着。试想,一个门一把锁、一个钥匙,动起驴、马来拉,不用说家里的房产无数。可这句话说出来不大紧,那听的人可就不舒服了。可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有损人的自尊心了,他说,你们谁个能比得了我张家我。有句不是说“过天的饭能吃,过天的话不能说”吗。那听者中,在当地也有影响力的人,那个妒意难免从心中升起。于是,算计张家我就这样开始了。

那个年代,人们很迷信那“风水”学,于是,有人出资请了一个高明的“风水”先生,秘查了张家我的祖坟。那个风水先生说,怪不得张家发了财,原来张家祖坟葬在了风水宝地上,这个风水宝地的地脉是一只螃蟹。那出资请风水先生的忙问:怎么破这个风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个风水先生倒出了一个主意,要想破此风水,你就得想法儿把这只螃蟹控制住,叫它无法行走,这样那风水就破了。

那个风水先生走后,出资请风水先生的人,苦思冥想,倒想出了破风水的绝妙法子来。那就是在张家我家的祖坟四周挖沟,有了这个沟,那这只螃蟹就不能肆意横行了。

于是,出资请风水先生的人,说服了张家我家祖坟四周的农户,让出了足以扒沟的土地,于是有钱的出钱,无钱的出力,就这样针对张家我家祖坟的一个不规则的沟扒成了。没想到的是,张家的财富不但没有减少,那个财富反而又陡增了几分。

那些出钱出土地的人,难免没有好脸色给那领头人看。怎么就破不了那风水?那领头人也一头雾水,于是就把一股怒气全洒在风水先生身上了,不用说找那风水先生算账去了。那个风水先生听了他们的破解方法,不由得扑嗤一笑。忙说,螃蟹就是需要水,挖沟不但不能把螃蟹控制住,那个螃蟹反而得了势,是你们帮助这只螃蟹疏通了更大的活动空间,那个螃蟹借着那个水势,那张家哪有不发的道理?。

怎样才能把那个风水破了,那个风水先生又授了一个锦囊妙计,大概意思是说,你得想个法儿,把那螃蟹压住,叫那个螃蟹动弹不得,那张家的财就终止了。要想张家一下子败了,那你就得想个法儿把那个螃蟹弄死,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石头把那螃蟹压住,也许那个风水就破了。

于是,就在那沟上面架起了一座座用红石铺的石桥,针对螃蟹的桥就这样架起来了,那个蟹字去了虫子底就成了解。据说,现在的解桥村也就是因此而来的。不过从《沭阳地名录》上记载看,是因有一个姓解的和尚在此居住而得名,那可是正统的,无可置疑。

不过,本人倒倾向于这个传说故事。因为在那块土地上,那个凸起的土墩和红石铺成的桥还在,那《沭阳地名录》只是说姓解的和尚在此居住过,可没记载和尚和桥有什么渊源。

解桥村的由来,占不去争论它,还是来继续讲这个故事吧。破风水这么大的一个动作,那张家我又怎能不知。据说,一位老道路过此地,曾告诫过张家我,有人要算计他,平时他倒也听到不少对他不利的风声,自己也十分重视,于是也就格外小心。据说,为了防止贼的侵扰,他把深宅大院用一张网罩了起来,再有那门丁看家护院,自以为也就安全了。

据说,当时张家有个女佣人,也就是丫鬟,看了这张大网罩自言自语地说,如果着了火,怎么办,人逃不出去,还不活活被烧死。此话被主人听见了,便招来主人一顿棍棒,说她吃他喝他,不为主人着想,专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可能那个棍棒下去重了,这个女佣人就这样命丧杖下。

那个女佣人死了不久,张家还真的失了天火。张家的庭院被那罩子整个封闭起来,那张家无一人逃脱出来,就这样张家的人也没了财也完了,只剩下这个凸起的土墩子。

据讲若干年后,当地的农户在那个墩子上锄地时,一锄下去,锄出了被大火烧的黑不溜秋的一口锅。那个锄地户嫌那个锅碍事,想把它挪个位置,于是就用那个锄头不停地敲打,然后就动手去搬那个锅,那锅被锄敲打的部位,露出了亮光。锄地户好奇,就拿起一看,原来是一口金锅,这笔意外之财就这样被那个锄地户拣去了。

“驴驮钥匙、马驮锁,谁人不如我张家我”,这个故事给那些某一方面做出成绩的人提了一个醒,对个人问题要处理的低调一些,不要处处高人一等,目空一切,说话做事都要想来着。不要说有损他人自尊的话,更不要做有损他人的事,人与人是如此,国与国之间又何尝又不是如此,张家我因为一句不得体的话,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这个教训!值得后人铭记。

(本篇补古老故事传说,这是第四篇故事。后屯村往事就写到这里)

父亲的回忆(73):后屯村历史变迁

说起后屯村的历史,可也算是久远了。据《沭阳地名录》上记载,我们这个地方在元朝原是屯兵的地方,以后在这块土地上出现了两个村庄,一个叫前屯村,相对的另一个则叫后屯村,两个村相距约近千米。细细算来,我们后屯村的历史应该有七百年了吧。

一般而言,中国村寨的繁衍发展都是以“族姓”的盛衰为阶段标志的。而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的第一代族姓,因年代久远,村里没有什么历史资料可循,又没口传下片言只语,实难追根溯源。不过听祖辈代代相传,后屯村姓季的曾占过主导地位,一度时间后屯村曾叫过“季屯村”。之后,姓季的不知什么原因,搬到后屯村西约二里多路的地方去居住了,据讲是被后来的陈姓讹跑了的,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我曾亲眼所见,在六十年代末,那个季姓曾到村民居住的地方迁他们的祖坟呢。现在想来,现在的老村庄,在季姓居住时,是一个远离村庄的地方了,不然姓季也不会把祖坟埋在村中。

每个“姓族”都有特定的“辈分”用字,在名字中一般是中间的那个字。比如我的名字“陈广松”中的“广”字就是一个“辈分”。据我的族中代代口传,陈姓从六百多年前“红缨赶散”时,来到新沂市一个叫“大墩”的地方定居。又过了约二百余年,其中一支陈姓,也就后屯村陈姓的老祖宗,迁徙到后屯。就这样,陈姓在后屯定居下来。据传,到了我这一代(广字辈)也有十三世,那上七代辈份用字早也遗忘,只口传下近代辈份用字,分别是“九”、“如”、“学”、“连”、“登”、“广”、 “以”、“树”、“光”、“辉”。如若以二十五年为一代计算的话,陈姓到后屯村应该有三百九十年左右,可能在明万历年间或天启年间吧。据口传,几乎在同一时期来到后屯村的还有王、倪、梅三姓,现有陈、王、梅三姓古遗址为证。以现村部为点,在村部的西北角有三个顶子(土丘),那是陈、王、梅三姓古遗址。还是来画张平面图来说吧,以图所示,在村部西北角约一千二三百米处,那三个顶子(土丘)成等边三角形,分别叫“官庄顶”、“王顶”和“梅仙(音)顶”。

据口传,现在后屯村最早的住户应该是陈、王、倪三姓。据讲,三姓几乎同时到此地安家落户的,至于从什么地方来的,没有传下片言只语。来时,此地人少地多,那个土地谁先占有就算谁的,因土地多,人们以“插草为界”来圈定自己的土地,陈、王二姓圈定了不少土地,也就力劝倪姓圈一些土地种种。那倪姓却是“知足常乐”,不以为然,自认为有点地种种够一家人的生活就行了,费那个神干啥。没想到的是,随着那户数不断增多,那些能耕种的土地早也被圈光了,再想拥有土地,已经不可能了,就连一个固定的住所都没有,所以倪姓没有遗址可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倪姓祖祖辈辈成了锄地户(雇工),那倪姓人口几百年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始终是“庙门旗杆——独一根”,到了现在,也只有两户人家十几口人。

那个图上的“官庄顶”,是陈姓老祖的居住地,可能是人口过于膨胀,也容纳不下众多人居住,陈姓的后人就下宅到老宅东安营扎寨了,就这样陈姓逐渐移出了根据地,到以村部为中心的地方去住了,至于何时成为遗址,就不得而知了。那陈姓老宅——官庄顶,后来就成了陈姓头辈祖的墓地,我在《脚蹬鸭蛋滩》的文章里也有过叙述,在这里我就不重复了。

“王顶”,就是村里现在王姓的遗址。据讲,陈姓搬出了根据地,那个王姓不久也迁出了祖居地。到了晚清年间,据讲王姓在村里也算得上是大姓,也有数十户。到了民国初,此地匪患成灾,大多王姓有亲的投亲,有友的靠友,纷纷寻找庇荫去了。据我所知,一九四五年前后,王姓在村里只剩三家,其中一家还是我奶奶的娘家呢。后来,我奶奶的娘家和另一家王姓,又自然消亡了。到了现在王姓在村里独此一家,本为大姓的王姓,就这样沦为村中的小姓。据讲晚清年间,那个“王顶”上还有个叫“王乐川”(音)的孤寡老人在那上边居住过,现在还有很多关于王乐川的故事呢。

那个“梅仙顶”,据讲是梅姓人家在那上面居住,至于何时搬走,还是自然消亡,可就无人知道了,不过在周边几十里范围内也没有没听说过有姓梅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土丘是以一个叫“梅仙”(音)的人而得名,那个梅仙有可能是最后一名居住者了。

再来说说“孙庄顶”,那是孙姓祖宗的发源地,位于村部东北角约五百米的地方。据孙姓代代口传说,他们的老家原是本县贤官镇一个叫甸湖地方的人,他们的第一辈祖(从到后屯村第一辈算起)和我们陈姓结了亲,陈姓的女儿就嫁了过去。

那个时候家家都有种植烟草的习惯。就是到了现在,那香烟铺天盖地都是,可六十多岁的老人还会吸旱烟。抽旱烟的人,自然会种植烟草,那个烟草到长成片叶时,就一片一片采集下来,再一片一片摆放在地面上晒,晒干了再在某一个早上,趁那个露水潮把每张烟叶卷在一起,其中工序很发杂,我也说不出要领来。

据讲,孙姓家的老祖宗也会抽旱烟,家中也种了不少烟草。有一次,孙家在晒烟叶时,那个老天陡然间变了脸,风和雨无情地朝那烟叶上铺天盖地扑来,眼看那烟草要被大雨淋湿了,那公公忙催促儿媳赶紧抢那烟叶,媳妇就开始拣那地上的烟叶,那个雨点已经无情地洒落在烟叶上,想把那烟叶一张张拣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急的她……无意中,她看见靠在墙上的竹耙,于是急中生智,拿起了用于搂草的竹耙,把那烟叶一下子全收拢起来了,可那烟叶被那太阳晒得很脆,怎经得起那一搂,那烟叶被搂的千疮百孔。会抽烟的公公一看,心疼的要命,难免数落了几句。可刚过门不久的媳妇,感到心里很委屈,那个年代又没有儿媳回嘴的份,于是就不声不响,一睹二气回到了娘家。媳妇前脚到了娘家的门,那后脚迈进的就是女婿了,两口儿就这样在娘家住下了,本以为过了几天,女儿消了气还不回婆家去,日复一日,可就是看不出走的迹象,再说陈姓也很心疼自己的闺女,女儿不愿回到婆家去,你总不能撵女儿走吧,在那个封建年代,我们这个地方的规矩,女儿、女婿不能在娘家同枕共眠的,可闺女在娘家这样长期住下去,可不是个事,怎么办?于是有人就想出了一个折中办法,就在陈姓的居住地(官庄顶),偏东北约二千多米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孙姓就这样在后屯安了家。

据孙姓口传,孙姓以到后屯村来计算,到了“明”字辈,也有九世(代)人了,他们的辈份用字分别是善、方、元、兆、士、如、行、明,那“士”字辈和我陈姓“广”字辈是老表,这样算来,那孙姓的第一辈应该是和陈姓的“如”字辈结了亲。这样算来,孙姓到了后屯村有近一百九十年的历史了,应该是清道光年间发生的事了。

再看“张圩顶”,它的方向在村部略偏东约一千多米的地方,那是现在后屯村张姓居住的地方。晚清、民国初为了躲避匪患,张姓才搬到大庄居住的。从此张姓居住的地方变成了遗址。屈指算来,也不过百年前发生的事情。

以图所示,村部东南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子,应该有一百四五十年的历史,村里人一直把它叫做“小夹庄”或“三姓庄”。原因一,这个小村庄处于两条路的之间,被两条路夹住,故此有“小夹庄”的叫法。原因二,在这个村子里原居住着“陈、朱、吴”三姓,“三姓庄”就这样叫开了。不过在“沭阳地名录”上记载的是“小南庄”,那是文革期间,县里到村里来统计零散村庄的名字,村干部嫌那“小夹庄”和“三姓庄”有点不雅,又因小村子在大村子东南,故称为“小南庄”,所以“沭阳地名录”才有此记载,可人们还是习惯称这个小村子为“小夹庄”或“三姓庄”。

说过小南庄,再来说说村部西南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个小村子叫“野场庄”,据“沭阳地名录”记载,那是后屯陈姓的一个打谷场,每到了丰收季节,那收割上来的粮食一时两时还不能进仓,陈姓就在那场边盖了临时的棚子,也好挡雨遮风,那个粮食搬来搬去的,麻烦的要命,于是陈姓的其中一支人,就这样搬到这个打谷场上居住了。据现居住在野场庄的陈姓扳指计算,这个小村子也居住过陈姓五六辈的人了,应该有一百五十年左右的历史了。

最后再来说说后屯村的中心村,也就是在村部东隔个水塘的地方,这里原是一个土围子的村子。在那个匪患年代(民国初),我家可没有资格居住在围子里,东围门外面就是我的家。若有人打听我家的住处,村里人就会说:东“围门底的”。意思是说,我家的住处是住在围门下面的。儿时我在外玩,有的不认识我的,就问道我是谁家的孩子。有的认识我的大人代为回答,“围门底的”。一听是“围门底”的,就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了,“围门底”,在那时倒成了我家的代名词。

那围子里起初原居住着庄姓,那庄姓原是本县新河乡一个叫“庄圩”的地方人,说起这倒有个故事,据庄姓家谱记载和流传下来的故事说,那庄姓到后屯村落户的头辈祖名叫“庄以敬”。我陈姓有这样一个人,名字不详,也就是庄以敬的泰山,经常赶新河集镇。就这样一来而去认识了庄以敬这个小伙子,看他蛮老实厚道,心中着实喜欢,就有心把自己的女儿许配与他。后经媒婆说合,陈、庄两家这样结成了秦晋之好。

那时,那庄家十分贫穷,陈姓家的生活还蛮殷实的,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陈姓闺女,怎愿嫁到那穷人家生活呢。可父命难为,就整天哭哭啼啼,那女儿心里的事,父亲又怎能知道。后经过母女沟通,那女儿道出了心中事,这倒使陈家犯了难。问题总归要解决的,于是有这样一个有头脑的人,帮了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把女婿嫁过来。我陈姓儿女双全人丁兴旺,怎么可能有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呢,这不是开玩笑嘛,这个人就如此这般……心疼女儿的父母,于是就在陈姓的祖居地偏东南约一千二三米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那个嫁妆全有陈姓一手操办。据讲,陈姓最大的嫁妆是半块泥坯,那个泥坯是有草和泥混合,把那个混合体的泥浆,放在一个长方体的模子里,就这样做成了“土脊”,那“土脊”放在太阳底下晒了若干天,就可以用于盖房砌墙。也许你读到这里觉得不可思议,用于盖房砌墙的泥坯怎么能作陪女儿的嫁妆呢,列位!那半块土脊象征的意义可大着呢,那半块土脊就是五十亩土地,用五十亩土地作为女儿的嫁妆,这个礼可不轻吧。

据庄姓家谱记载,到成亲的那一天,他的祖上,也就是庄以敬,从家里拖着竹耙,走了十几里路,搂了一路的草,就这样庄姓在后屯定居下来。据讲此公十分勤奋,持家过日子是把好手,有点钱就置地。正巧前屯村的有个叫袁小井的好赌,输了就卖地,袁公卖的地全被此公买下来了,不久庄姓富了起来。

据庄姓家谱记载,庄姓从到后屯村的第一辈祖算起,那辈分用字分别是以、山、太、宝、玉、步、士、加、金、为、兆、言、广,那“加”字辈和我陈姓“广”字辈为表兄弟,经过我的计算和庄姓家谱印证,那庄姓到了后屯村也有近二百六十多年了,肯定是乾隆年间无疑了。

现在的后屯村,以村部为点,是一个东西走势,长约二千米的一个大村子,拥有土地八千多亩,村里居住着姓氏十多个,人口二千五百多人,一个村下辖八个组。下面我就来把村里的各种姓氏的分布情况简单地介绍一下。

从东往西分别是一~~八个组,一、二、三组那姓氏分别是“仲”、“吴”、“朱”、“刘”、“窦”、“胡”、“张”、“陈”。

仲姓:据仲姓族中老者讲,仲姓本是本县庙头镇人,在约一百四十多年前,仲姓兄弟八个在本县多处拥有土地,其中一处远离住处十几里,那就是我们后屯村,其中一个就到后屯继承这份产业了。从此后屯又添了一个姓氏,后屯的仲姓,只知有“老八房(兄弟)”这么个传说,因年代久远,具体排行第几个,却没人知道了。

吴姓:据吴姓中老者回忆,吴姓是本县颜集镇附近一带人,在约一百五十年前,因逃荒要饭到了后屯村,从此在后屯村定居下来,至于来了多少辈,也没有人记得了。

那朱姓因何故到了后屯村,朱姓的族中老者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根据老一辈口传,可能有五辈人吧,这样算来,应该和仲姓差不多同一时间到后屯村落户的。

刘|窦二姓:刘、窦二姓我在《刘家的板凳》的文章里也有过详细的叙说,在这里我不再浪费笔墨了。

胡姓:胡姓到后屯村定居也不过五十七八年,在五十年代,有一个叫胡继祥的和陈姓结了亲,胡继祥本是本县新河集镇的人,因长期在外工作,女方也就长期在娘家居住下来了,就这样后屯的户籍上有了胡姓。

张姓:张姓就是我在本文里叙说的“张圩顶”的张姓后人。

陈姓:以上草草简介了仲、吴、朱、刘、窦、胡、张的出处。下面我再来说说后屯村陈姓的另一支人,他们分别居住在一二三组里,这支陈姓和我叙说的“官庄顶”里陈姓是不同的两支人。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分别居住在五、六、七、八组。把后屯村分作为东西两个部分,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居住在西部,村里那些外姓人,就把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叫“西头陈”,那居住在村东部分的自然就叫“东头陈”了。可两支陈姓的人都很避讳东、西头之说,生怕薄了陈姓人之间那种亲近感。但他必定是一段历史,今天不得不说“东头陈”到后屯村的一段历史,最近我和东头陈的,在村里具有影响力的一个叫陈维平的聊过,“东头陈”至于何原因来到后屯村定居的,一点信息也没有口传下来。据他扳指计算,东头陈上五辈的用字没有口传下来,从第六辈用字分别是“元”、“庭”、“松”、“维”、“以”、“树”,巧的是东、西两头陈,以、树两个辈份用字,就这样天意的重合了,就这样后屯村姓陈自“以”字辈统一了用字,不知不觉走向了大同。

据陈伟平讲,“东头陈”到了他这一辈整整八辈人,和我的“西头陈”辈份经过对比验证,约晚来后屯村八十多年,应该有三百余年了。

第四组清一色全是姓孙的,他的出处我在本篇文章里也有个详细的描述。

五、六、七、八组,陈姓和庄姓人家居多,还有张、杜、倪、车、周、陆和时姓。陈、庄、倪、张四姓我在文章里也有过叙说,那杜姓我在《杜家的裁缝》的文章里有过描述,那车和周姓在七十年代才到后屯落户,一个沾亲迁移过来,另一个则是入赘落户。

姓陆的原是本县新河镇一个叫陆圩的地方的人,据陆姓七十多岁的陆先坦的老人回忆,他的先人约在一百四十多年前逃荒要饭到了后屯村,就这样在后屯村生了根,到了他这一辈也不过是四辈的人。

那时姓是本镇一个叫“陈老庄”地方的人,约在晚清年间同样也是逃荒要饭到后屯村落户的,到了现在时姓在后屯村也不过百年的历史。

后屯村自从有了村庄,经历了元、明、清、中华民国,到了现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共五个朝代约七百余年,有起初的几户人家,三、四个姓氏,数十个人,到了今天也发展到近六百户,十几个姓氏,人口两千五百多人,可算是鼎盛时期了。

最近一段时间村民们都在议论同一个话题,那就是“集村”,有的说我们村将和另外几个村合并成一个村,后屯村不久要搬到村西南约一千米的地方定居了,不用说在不久的将来,后屯村作为一个自然村落,将在本镇的版图上被抹掉了。后我和村支书核对一下,还真有这种说法,最近又听到另一种说法,后屯村不搬走了,就是在原址上重新设计、规划……

村民们议论很多,有的说就是不“集村”,将来后屯村还不知是什么样子,你看现在家家只有一个男孩,考上大学的,那这家子在村里就算没了,还有手里比较宽裕的,就到集镇和县城买商品房去了,还有的到苏州这个大都市定居去了。

我也把我们居住的这排人家作个过滤,我们这一排共有十一户人家,有六户的子女考上了大学,那就意味着在不久将自然消失了六户。那些六、七岁孩子这些不确定的农户,随着人们生活的提高,随着那个大趋势……后屯村也许在三、五十年,那人口将锐减一半,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说不定有可能要十去其三,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到那时后屯村将变成一个孤立无援的小村子,今天后屯村的繁荣景象,到那时,你也只能到官方的记载中去寻觅了。

附:现在后屯村及周边村庄的谷歌地图

微博吃饭团#是什么

今天在新浪微博发了条消息,“今天去一坐一忘吃饭,@李开复 老师推荐一款菜? #微博吃饭团#”。 这条推文,可能再加上之前几条相关推文引起一位师兄不满,认为我在巴结李开复,并unfo了我。当然他后来知道了原委原谅了我。

据我目前所知,在微博或者推特发布有关吃饭的消息,并cc给 @李开复,加上标签#微博吃饭团#始于霍炬,最早的一条推文是“中午吃的土豆牛肉 cc @李开复 #微博吃饭团。”

这其实是一种调侃,针对的是李开复的“写好“微博”的五大妙招”,李开复在文中详细描述了应该如何写好微博,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gaoming解释说: 新浪微博ID @GaoMing高明 http://t.sina.com.cn/1642021773/zF4kLEFrXt

微勃上有人问#微博吃饭团#是啥意思,我答:某老师说在微勃上说吃饭没啥意思,大家就想来意思意思,其实也没啥别的意思,只是大家的一点小意思,甭管老师觉得这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大家都觉得不用不好意思。只是有些朋友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倒是让大家挺不好意思的。

正如这条推文所说,

微博吃饭团 是对所谓精英所谓权威的无情恶搞和解构,是一种友好而轻微的幽默感,大爱啊!呼唤大家加入。记得一定要用标签。#微博吃饭团# 加上 @李开复 [嘻嘻]

可能是收到太多@的信息,李开复老师现在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今晚8点51,李开复发布了一张图片,内容是一只小鸟用爪子抓住另外一只鸟的喙,并辅以文字说明“烦死了,闭嘴!”

互联网时代,还是不要什么导师的好。。

父亲的回忆(72):村里有了小药店

在五五、五六年之前,我们村里是没有治病救人的医生的,更谈不上小药店了。我说的这个小药店,可不是大城市里的专门卖药的大药房,而是一个既瞧病、又兼卖药的这么一个店,那个规则和医院差不多吧。一度很长时间里被称为“医疗点”,现在又换了个招牌,叫“社区医疗服务站”。招牌换来换去,可人们叫习惯了,始终改不了口,人们仍然亲切地叫她为“小药店”。

从解放后一直到九十年代,她的从业人员一直是半耕半医,而且是以种地为主、行医为辅的。文革期间,官方把这种性质的医生叫做“赤脚医生”,现在也没有这种称呼了。“赤脚医生”的称呼早也变成了历史,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嘛。现在平等了,没有了歧视,一律都称医生了,这多多少少给那些在农村行医的人一个心理上的安慰。

话说至此会有人会问,在那无医无药的年代,一个上千人的村子里,人们是怎么活过来的,得了病又是怎样求医问药的呢?说起来也够寒心的,据讲,在晚清年间,村里只有一个叫庄士贤的人,此人会点针灸技术,村里人得了霍乱、头疼脑热什么的,都有求于他。这么大的一个村子,他是唯一一个能治病救人的人。全村百姓的命全寄托在这几根针上,如果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难道不让你的心从头一直凉到脚底吗?

到了民国年间,庄士贤的二儿子庄加桂也学会了针灸技术,他们父子二人凭着几根针,在村里救死扶伤五十年。一直到了解放后,可能是在五六年左右吧,村里才有了小药店,他们才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在那个年代,我们村子有近两千人,凭着几根针又怎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呢?因此人们有了病的另一种求治方法就是请“香头奶”(巫婆)和“地理”(风水)先生,自以为家中人得了病,全都是那些妖魔鬼怪在作祟,请个“明白人”(香头奶和地理先生)来指点指点,烧把纸或拾当拾当什么的,也许病就好了。有人根据他们的所作所为,作了一个总结,那就是“求医的扎针,带(请)香头奶的烧纸,请地理先生的,那肯定是调门调窗迁祖坟了”,细想来难道不是这样吗。

就是到了现代的高科技年代,人们的境界应该不可同日而语了吧,可“香头奶”和“地理”先生却还有他们的市场。不过那都是被医生诊断也无药可治的病人,在这种状况下,人们就会想到“香头奶”和风水先生来。用人们常说的一句话来说,“死马拿当活马医”,作为亲属的该想的法子都想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亲人去了,心里也就坦然多了。

在那个年代,人们还会根据一些迷信传说来诊治。比如小孩受到惊吓昏迷不醒时,家长就会端一碗水来,碗上蒙上白纸,一个用手抄水往碗里滴。边滴边说,xx回来吧,另一个家长则答:回来了。一个说一个答,大约四五分钟时间,当那个纸上有水珠在乱动时,小孩的魂魄也就归体了,那大功就告成了。另一个方法是用竹耙,在竹耙上绑上青布,夫妻二人一个拽着竹耙一边大声喊,xx回家吧,另一个则答:回来了。围绕村庄转了一圈,这个程序就算完成了,往碗里滴水和拖着竹耙转圈的,在我们这个地方叫“叫叫”,或者称“叫魂”。

如若小孩有夜啼,则会在一张纸上写上“天黄黄,地黄黄,我家有个小儿郎,过路君子来念念,小儿睡到天光光”。还有的写上“天黄地绿,小儿夜哭,君子念念,睡到日出”。另外有的人家用那“钟馗捉鬼”和“判官”画,放在床上的蓆子底下,来震慑那些妖魔鬼怪的光临等。这些当年人们挺重视的事,在现在人们看来,荒唐可笑极了。

在那个年代,疟疾是人见人怕的疾病,可以说没有人没得过疟疾的,疟疾又称“半天病”,具有周期性。到了特定的时间,那个疟疾就准时的光顾你,你的体温一下子能升高到四十一、二度,烧得你浑身哆嗦。有些人身上就会装上桃枝什么的,据说能逼住疟疾发作。还有的疟疾来了,朝那冰冷的水里一跳,谣传也能治好疟疾。还有的天不亮,身上装着干粮,早早地出去“躲疟疾”,一个人朝那无人的地方,忍受着那疟疾的煎熬。就这样,久而久之导致很多人得了“月母(脾肿大)”,我的大姐的月母有碗那么大。我本人因疟疾大出血,也差点送了命。生于那个年代的人(我的父辈),就是像阑尾炎现在看来是一种小手术的病,那时只有等死的份,更不用说是一些大病了。

以上种种做法,在现代人看起来,是多么的荒谬可笑,又是多么的愚昧无知。可生在那个年代又是居住在偏僻的农村里的人,无医无药的,人们又能怎么样呢,哎……也只能如此了。

全国解放后,到了五十年代中期,村里有一个叫张一金的从部队退伍回家。据讲,他在部队因病长期住院,耳闻目睹的,学了不少治病方面的知识,有句话不是说“久病成医”吗,他也属于这种情况。回家后,他就在自家的屋里开了一个小药店。说好听点是小药店,可他哪儿能称个店,据讲那店里的药品总共也不超过一位数。话说回来,有店总比没店的好,有了这么一个小药店,村民们有点头疼脑热的,都有求于他,倒也解决了有病无处求医的尴尬境地。

真正我所知的小药店,是在六二、三年,村里有个名叫孙士礼的和邻村的一个孙浩然的,在村部门朝西的两间泥坯偏房里,合开了一个小药店。据我所知,孙士礼曾在部队服过役,是部队的一名卫生员,可以算得上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了。至于孙浩然这个人,他是邻村前屯人,他的情况我不甚了解,据说他的儿科很好,老百姓蛮看重他的。他们合伙搭档也不过一二年,大队就一分为三,一个大队变成了三个大队,孙浩然就回本村行医去了,村里只剩下孙士礼一个人独家经营了。

据我所知,在六三、四年,虽然村里有了小药店,也有了受过培训的接生员,可那个“乱葬坑”的粪箕还是排成了队。在那个年代,如果谁家小孩夭折了,就用粪箕背着,到了可扔的地段,连同粪箕一起扔了,任凭那夭折的小孩猪拖狗拉,也不愿埋在地下。据说,夭折的是不能埋的,埋了主主人家不好。至于有什么样的不好,谁也说不出子丑寅卯来。再说那个扔死孩子粪箕谁又会去捡呢,就这么越积越多,远远望去,那个粪箕有好几个,不用说望见粪箕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谁又上前去察看。那时的我们经过此路段时,非常害怕,能绕道的就绕道走,不能绕道的就硬着头皮往前闯呗。那时的妇女都在家分娩,因血崩母子双双殒命的,也会偶尔发生。可以说在那个年代,那个悲剧一点先兆都没有,就有可能一下子就降临到你的头上。

到了七十年代,小药店也有三个人,并有了一个专职会计,医生已经可以打点滴了,一般的病已经能应急处理了。不能处理的,也会建议你到集镇或县医院去。在那个时候,病人一般是不打点滴的,吃点药或打个小针也就行了。如果你打了点滴,说明你的病就非常沉重,不像现在,一个伤风感冒都要打几瓶点滴。

自从有了小药店,村里的死亡率渐渐地就降低了。很多可怕的疾病,也慢慢的远离我们而去,那个老粗腿(血丝虫)的病在六十年代就绝迹了。我的邻居一个孙姓老太,那个小腿和大腿一样粗,脚面凸出很高,走起路来像鸭子踩水。那个艰难劲儿,着实让人心酸。

其次没有了“麻子”,那个人见人怕的天花传染病,到了七十年代就告别了人间。还有那个小儿麻疹,家长们再也不放在心上了。

第三个就是水鼓病(肝炎腹水)和痨病(肺结核),在过去都属该死的病,人们再也不觉得可怕了。

最让我们这一代人感到高兴的事,就是疟疾这个病。它虽然一时不能要了你的命,可却能使你疲惫不堪,丧失意志,这种病到了八十年代,也永远和我们人类拜拜了。

以上各种病的绝迹,和服务在农村的医务工作者是分不开的,他们起早贪黑跑遍各家各户,向百姓宣传一些疾病的防治知识和按期发药等大量的工作,那个辛苦劲儿就不用说了。

现在村里的小药店,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专职医生四个,虽然他们不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可他们经过一轮一轮培训,都取得了相应的从医专业证书,可以说个个都是合格医生。小药店有注射室、门诊和病房,还有一些相应的配套仪器设备,整个小药店的一切的一切,是经过有关部门验收的,也成了一个合格的社区医疗服务站,也许不久的将来,像一些外科手术的病也能不出庄,愿我们村的小药店越办越好。

父亲的回忆(71):家乡传统节日及习俗

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中国就采用了公元纪年法,自从有了公元纪法,中国就有了两个历法,一个叫“公历”,那另一个就是“农历”,而我们这个地方却叫“阳历”和“阴历”,不管有什么样的叫法,有了历法就有特定的日子,有了特定的日子就有所谓的节日。在我们这儿,阳历节日是从来不过的,比如像元旦这样的国家法定节日,农民只知道什么时候是元旦,至于什么庆祝活动等,村里也从没有过,至于像“三八”、“五一”、“五四”等节日,村民们从不把它当作一回事,老百姓还是青睐于阴历的节日,在阴历一年之中,我们村里的百姓到底过了多少节日,现在我就来说道说道。

农历的节日很多,一年十二个月中,几乎月月都有节过。老百姓对有的节比较重视,有的则渐淡薄,还有些节日也渐渐要离我们远去了。还好,我们这辈从小就被这些古老的习俗耳濡目染,而且,对它们的传说,规矩,忌讳早已熟记于心中。下面,我就从一年中的岁末腊月说起吧。

腊八:腊月里节日最多,规矩也最繁琐。第一个节日就是腊八,这个腊八我在电视里看到几乎全国人民都过,它的习俗就是在腊月初八那天熬腊八粥,我们这个地方的百姓对这个节日似乎比较淡些,有的人家也煮腊八粥,但大部分人家也就是趁这个日子改善一下生活而已。

打春:第二个节日就是“打春”,又叫“摇春”,也就是农历二十四时节气中的立春。这个节日是个不固定的节日,有的在年前,有的在年后,“春打六九头”,意思是说立春的第二天,那就是六九的第一天开始,这个时间是固定下来的。在打春的这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有个习俗就是吃萝卜,据说在这天吃萝卜,人们在一年之中就不打瞌睡了,不打瞌睡就有个好心情,有了好心情干活就更有劲了;还有个习俗就是在孩童的帽子上钉上(缝上)一个用红布钩成的“大公鸡”,“公鸡”的嘴上要缝上两颗玉米粒,“公鸡”的尾巴是用彩色的布条拼凑而成的,孩子们戴上这样的帽子,显得非常可爱,但具体有什么样的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祭灶:腊月二十四在我们这儿是“祭灶”,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小年”。“祭灶”在我们这儿非常重视,但具体它是从哪朝哪代传袭下来的,还没听过它的传说,不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军三,民四,国公王侯二十五”,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些守土将士也过祭灶,他们的日子选在百姓的前一天,就是腊月二十三,因此腊月二十三祭灶的人家有可能就是守土将士的后人,比如,我们村的庄姓人家就在二十三那天过祭灶;再根据此话可推知,国公王侯应是在二十五这天过祭灶了,而平民百姓的祭灶日子就选在中间的二十四这天。此种说法不知是真是假,也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俗话说,祭灶祭灶,当然是祭奠灶王爷的,说完祭灶的传说,那下面就来说说我们这儿具体是如何过祭灶的。

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1284

首先要在厨房的墙上的香炉上,现在大多数人家墙上也没有香炉,那就灶台边的墙上贴上“灶画”,我们这个地方叫做“跑灶”(见图)。那“跑灶”是一张黄色的小纸,那纸上有灶王爷骑着神驴。那个神驴脚踏祥云,驮着灶王爷和他的随从,昂着头一路直奔天庭,不用说,用现在一句时兴的话来说,就是到玉皇大帝那儿述职去了,去汇报他一年来的政绩和民间人们的具体情况了。

接下来,百姓们就为灶王爷准备了路上的盘缠,钱、银元、金条等,那个钱和银元不用说当然是冥币,就是用当地一种发黄的纸,又叫“火纸”,把这种纸剪成形状像钱、银元模样的,把这种纸叫做“火纸”,可能是祭祀时的专用品吧;那个金条,就由麦秆来充当了,其目的还不是为了行贿灶王爷,希望灶王爷到玉皇大帝面前只说老百姓的好事,不说过错,“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吗;其次就是还要为灶王爷的驴准备好水,草和料,这样祭灶才算完成。

揭灶:有了祭灶,就有揭灶,到了年的最后一天,就是下文将要说的“年晚”,那个灶王爷到玉皇大帝那儿五六天,为了给百姓说好话,一路上颠簸劳顿,十分辛苦,百姓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于是人们就为他接风洗尘,专门为他包了饺子,再烧些纸钱,来去百姓们都相应的出了资,可以说,这样也就够意思了,就这样完成了祭灶的整个过程,那灶王爷就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的工作。这是后话了。

过完二十四,各家各户就开始忙年,那就是购置年货,有句话叫“赔不尽闺女,办不尽的年”,意思是过年就像嫁闺女一样,每家都会绞尽脑汁,能想到的也都买了,自以为都买全了,没想到到头来还会发现还有两三样没买全。

蒸面食:到了二十七,二十八,各家各户就开始蒸各种各样的面食,我们这个地方蒸面食,用的都是土灶,烧柴火的,蒸面食时有个忌讳你可千万要记住了,那就是不能伸手取暖,据说有的人家伸手取暖时,趟气(得罪)了灶王爷,灶王爷一怒,那家的馒头就蒸成了歪鼻斜眼,十分难看。我也曾见过好好地馒头进去,出来以后就变了形状,那肯定不是灶王爷的杰作,可能是面里水分多的原因吧,可诸多人还是那么相信,如果是你伸手取暖,恰巧那个馒头又蒸成了畸形,那肯定怪罪到你的头上了。

那个面食有各种各样,什么米糕、揽龙卷、馒头等,这些面食也能蒸出许多花样来,比如说今年是兔年,也许有的人家还能弄出兔子模样的面食来,我曾看过有的人家蒸过龙啊猪啊的面食,我家可从不玩那些新花样。

二十九,狼烟殴{“殴”是指只见烟柱,不见火苗的一种燃烧}:到了二十九的早晨,家家都用一些碎草在粪塘里殴起一堆堆火,那一个个烟柱直冲云霄,在无风的时间里,倒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煞是壮观。“二十九,狼烟欧”,这倒有个传说,据说蒙古人统一中原以后,对汉人不放心,因此每十户人家就派一个“鞑子”来管理,负责监护这十户人家的一举一动,为防汉人造反,这十户人家是不准有利器的,十户人家唯一的利器就是一把切菜刀,还掌握这鞑子手里,这十户人家要想做菜什么的都必须借用这把菜刀,就这样,这个“鞑子”随着这把切菜刀由东家吃到西家,十家轮流转,“十家鞑”,十家一鞑至今还在民间流传着。据讲,那个十户人家娶媳妇,那新媳妇的初夜权都要让给这个“鞑子”,如果不让,那个后果就可想而知了。据说,那些鞑子个个都有狐臭,就这样狐臭就在我们汉人间遗传下来,此只是一个传说,不知是真是假,没有经过考证,自然不能拿来作为凭证,那些有狐臭的人也不要信以为真。

年复一年,那些“鞑子”的所作所为,招来了民愤,不知哪位反元之士,立定推翻“鞑子”的统治,就以二十九这天以各村的狼烟柱子为信号,那个烟柱起时,就是杀鞑子的时间,每十户人家负责杀一个“鞑子”,那些“鞑子”虽然利器在手,但怎奈何十户人家这几十口人呢,一句话,毫无反抗之力。就这样一个个“鞑子”就被杀死了,不久汉人就推翻了“鞑子”的统治。

春节:接下来就是春节,农历正月初一的前一天,也就是岁末的最后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把他称为“年晚”,这个年晚的日子有的在腊月二十九,还有的在三十,这些都是人们熟知的,我要说的是我们这个地方是怎样过这个年晚的,有句唱词是这样唱的“三十年晚放鞭炮,各家各户多热闹”,具体有怎样热闹劲,下面我就来一一给你说道说道,首先就是贴对联,贴对联这是人们熟知的了。

还有就是贴“门次”,也就是贴在门的上方,五幅为一组的那个,我们这个地方叫“门次”,至于其他地方有什叫法,我就不得而知了,贴门次倒有个讲究,如果哪家老了人(病故),那对联和门次的纸张是蓝的,死者的“近房头”,也就是在五福(辈)以里的人,则贴彩色的,过了三年就贴全红的了,还有那个鞭炮同样也不能放,同样也必须等到三年,才和正常人家一样。

在这一天,该想到的地方你都得贴上,开门的有“开门大吉”,出门的有“出门见喜”,还有的门的两侧贴大大的倒字福,意味着“福到”,就连各种车辆也贴上什么“一路顺风千里,万里奔驰平安”等字样;还有在牛槽边上贴上“槽头多兴旺,六畜保平安”;在井旁也贴上“川流不息”;在磨上的有“白虎大吉”,还有的在笆斗上贴上“黄金万两”等等等。

大约在十点钟左右就烧土纸,也就是给土地庙的土爹土奶上香敬供,文革前,每个庄上都有用古砖砌成的土地庙,在这一天,各家各户的主人都把猪肉放在盆里,用一双筷子插在猪肉上,并准备三棵葱和一些香,冥币什么的,到了土地庙顺时针围绕土地庙转一圈,在土地庙前缓缓跪下,摆上各种祭品,嘴里说几句祷告词,放几个小鞭,再把各种祭品破解一下,把那三棵葱的须掐下,整个过程算是完成了,具体有什么说法我就不知道了。一切事毕,再围绕土地庙转一圈,缓缓退下。文革期间,土地庙被毁,各家各户还在烧土纸,那就是找一个宽阔的场地,面向东方,一切程序照旧。

其次就是贴“灶马”(见下图),那个灶画上有灶王爷夫妇俩,画的上方有阴历的节气和一些农事,比如上面有“九龙治水”,就预示着今年有可能干旱,有句话不是说“龙多主旱”吗?和“三个和尚没水吃”的寓意一样,那个龙多了就一个看一个,就这样错过了行云布雨的好时节。今年上面写的是“四龙治水”,那表示是一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

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3576

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3577

贴完“灶马”,就开始祭祖,在自家的主屋前摆上丰盛的饭菜,三个酒盅三双筷子,以主人的一辈算起,向前烧三辈的纸(冥币),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烧纸烧三辈,添坟辈辈添”,意思是说祭祖只祭三辈,再朝前追溯,连称呼都说不出来了,也就无法说一些祷告词了,可能基于这原因吧,只祭奠到祖上三辈。到了清明节,各家的祖坟只要你记得在什么位置,你就的重新修理一番,具体怎样修理,再说到清明这个节日时,再详细的给你说道说道。

祭过祖,各家各户就围在一张桌子上,推杯助盏,愉快的过了一个幸福美满年晚。大约在年晚的上午十几点钟,那个鞭炮声就想起,特别从晚上起,那个鞭炮声响个不停,就连那附近村的鞭炮声也都遥相呼应,一直响到第二天的八九点钟,可以说连半分钟的间歇时间都没有,人们就这样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之中。

晚上有条件的人家,纷纷挂起了大红灯笼,那个灯笼上有的是一个大大的“福”字,还有的是双“喜喜”字样,那个灯笼一直挂到元宵节方才取下。

吃过年饭,每个人都去找乐子,那就是守岁,有副对子是这样写的,“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大集体的那会儿没有电视,那男的就去赌博,女的聚在一起拉家常,现在好了,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那个“春晚”一直把你乐到子时新的一年钟声想起。

到了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在包饺子、汤圆,还在其中两个饺子里放上硬币,如果谁吃到了,就预示着今年的运气好,自然吃着的人,就有了一个好心情。

平时吃的饺子,在大年初一这一天换了个说法,叫“吃元宝”,就连煮饺子的水,也叫“元宝水”,吃完饺子,接着就互为拜年,大集体的时候,有的孩子满庄给长辈磕头,拜年的头只磕一下,多了那是犯忌讳的,三个头是磕给土地庙的土爹土奶和早也过世的先人,四个头,那是给已经刚过世的人准备的,孩子给长辈磕头,那父母不知交代了多少遍,如果你交代不周,闹了不该闹的笑话,也许有可能伤了相互两家人的感情。

大年初一这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有个习俗,那就是不能清理地上葵花子壳等一些杂物,在今天这些杂物,在人们的眼中全是金银财宝,如若你这么一扫,那些金银财宝还不给你扫跑了。大集体的时候,大年初一,有的人背着粪娄去拾粪,一勺一勺把它钩进粪娄里,那叫“钩金钩银”,现在也没有动物的粪便可拾了,这个习俗也就没有了。

大年初一这一天,各家各户的主人,拿出了早也准备好的香,香炉、磨眼、堆臼上插上香,至于他有什么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在大年初一这一天,人们说话要比平时要小心多了,可以说,那一天人们的嘴里是听不到一个“脏”字。那满嘴的都是“恭喜发财”,总之一切都是好好好,过了初一,初二和初四在这两个逢双的日子里,则是各家各户带闺女外孙上门的好日子,那个长辈免不了把红包塞在晚辈的口袋里,那叫长辈给晚辈的压岁钱。到了初五,那是一年之中的第一个五,我们这个地方叫“破五”,破五过后就平静一阵子,直到元月十五元宵节,人们陆陆续续忙农活,新年的气氛也就渐渐的淡了。

差一点忘了,正月我们这个地方还有个习俗,那就是不能剃头,有两个说法,一个是说会穷舅舅,二个是说会死舅舅,至于为什么有此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些有舅舅的人,谁也不敢冒险去试试,如若万一巧合了,那个罪还不一股脑全栽在你的头上。

元宵节:正月十五元宵节,我们这个地方倒也不十分重视,你看那电视上那个正月十五闹花灯,那个热闹劲儿,我们这个地方从没有过,不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十五拿当初一过”,意思是说,大年初一那天你是怎么过的,那十五你就怎么过。

二月二:过了正月,那二月唯一的节日就是二月二,民间流传着“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在二月二的早晨,各家各户都包起了饺子,并相继在各家的门前,用青灰(草木灰)画上大小不等的圆圈,在我们这儿,圆圈可不叫圆圈,那叫粮囤。

“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那大概意思是说,那沉睡一冬的龙,随着春天的到来,也慢慢苏醒过来,昂起了头,准备着为大地输送新鲜血液呢,也就是预示着雷雨天气要渐渐地多起来了,人们更期盼在新的一年,有一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那打下的粮食,多的大仓装不下,小仓都往外流了。

清明:挨(慢)正月,擦(快)二月,慌慌忙忙到三月,那三月有国家法定的节假日——清明,我们这个地方又叫做“鬼节”,首先那就是上坟,在先人的坟上添一些新土,然后根据先人的人数,采一些泥坯,制作成坟头,把那个坟头安在坟的顶端,有的合葬墓里有三四个人,那个安坟头可就有学问了,很容易出错,如若你弄个本末倒置,就要引来一个大笑话。(见下图,是二人合葬墓的坟头样)。

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5427

新坟修新之后,接着就是烧些纸钱和纸剪成的一些春夏穿的衣服,并摆上一些祭品,人们就是用这种简单朴实的方式来祭奠自己的先人,并以此来寄托对先辈们的哀思。

清明这一天,家家都在门上插上柳条枝,至于插柳的由来,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这样个说法,“清明插柳,晒死柳,黑黍(高粱)煎饼噎死狗”,意思是说,如若清明这一天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那个太阳能把插那个柳条晒死,那今年就是一个丰收年,那个狗都能饱餐黑黍煎饼,可想而知那当年传下此民谣时人们的生活状况了,还有的说,如若在清明下雨,那要下四十天的,就是说有可能是雨水泛滥的年份,自然这也不作为凭。

庙会:四月是全年中唯一没有节日的月份,四与死谐音,可能是忌讳吧,不过在我们这儿,倒有个集会值得提一下,集会,那就是一年一度的“庙会”,三月有“三月初八会”,四月有“四月初八会”,也就是在这两月初八那天,街上空前的热闹,很多小商贩在庙会的前两天,从很远的地方都赶过来,占据了有利的地形,那个吆喝声把整个集市都抬上了天,那个热闹劲儿,可以说胜过所有的节日。热闹归热闹,但也有不如意的地方,有的遭了扒手,还有的在庙会上,偶尔有孩子走丢的现象。

端午节:到了五月,就是五月初五,五月端这个节日的来源,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的传说一样,习俗同是一样,那就是插艾、吃粽子。还有一种习俗,那就是洗“风气”,有的小孩身上有一种皮肤病叫“风气”,据说,在端午这一天的中午到粪池里能洗好,儿时像和我一般大的,有这种“风气”的很多,中午那粪堂里的臭水被太阳晒得直冒泡泡,有“风气”的孩子,都被父母一个个推到粪池里,弄得满身都是粪便,然后再到岸上用清水一冲,有的孩子的“风气”病还真的好了。

接下来就是给孩子扣“花绒”。那个花绒的颜色是七彩的,孩子的脖子、手脖、脚脖都得扣上,还有的给孩子的耳朵里、肚脐眼滴上雄黄酒,据说可防止那无毒蛇虫不侵。

还有“‘赖咕’(蛤蟆)躲端端”这一说,据传说那个赖咕在天庭调戏仙女,仙女一状告到玉皇大帝那儿,那个赖咕为了逃避惩罚就逃到了民间就逃到了民间,那个玉皇大帝一听就大怒,就说“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这还得了,于是就动用了天兵天将,在五月初五这一天的午时,下界捉拿逃到民间的赖咕,那个赖咕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躲过了一次惩罚,据说在这一天的午时,你是看不到赖咕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有吃成,却引来了被天兵天将追杀的可悲的命运。

六月初三:一年十二个月也过去了一半,在这个月中相差三天就有两个节日,“六月初三,小白龙探母”,这个节日可能是我们这个地方独有的哦,这里有个故事讲给列位听听。据传说,天上有个“水母娘娘”挑着两桶江湖水,不知到什么地方去施行甘露,走在路上,一不小心,那脚底一滑,把其中一桶水弄翻了,那桶水直泄到古泗州城,那古泗州城就这样就沉没在现在的洪泽湖里了。施行甘露的水母娘娘,因此犯了渎职罪,那个玉皇大帝为了惩戒失职的水母娘娘,就用铁链锁住水母娘娘,把她沉到了古泗州城的八角琉璃井里,叫她永不见天日。而沉入井中的这一天,正是六月初三,于是每逢到了六月初三,水母娘娘的儿子小白龙都来探监,看望犯了渎职罪的,现在又正在服刑的母亲,在探望母亲的期间免不了伤感,难免挤下几滴龙泪,所以就有句话说“大旱过不了六月初三”,意思是说,小白龙探母流下的几滴伤心泪,也够你浇灌几亩旱地的了。虽然只是一个传说,从这个故事我们可以想到,那古泗州被淹,有可能就是农历六月初三。六月初三这一天,在我们这个地方,可以算得上母亲节了,可惜这个传说只局限在我们周边几个县市,没有得到广泛流传,不然的话,有可能被国家定为法定的母亲节呢。

六月六:过了六月初三,仅仅过了三天,就是六月六,这个节日在我们这个地方也是忒重视,“六月六晒龙衣”,在这一天,家家都把各种布料做成的衣裤、被子等拿出来晒晒,然后,再做成一顿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其乐融融愉快的过了六月六。

七月七:七月那就是“七月七牛郎织女相会”,这个节日现也被媒体炒作为东方的情人节,在我们这个地方,这个节日人们过得比较淡一些,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也没当一回事,不过,晚上那些老人们会指着遥远的天空,讲述那牛郎织女的故事给孩子听。

七月半:在七月里还有另一个节日,也就是七月十五,又叫七月半,是一年之中的第二个鬼节,在这一天的最后一顿饭上,人们会办一些好酒好菜,在自家的门前摆上一张桌子,那桌子上摆上三碗饭、三碗菜、三双筷子、三个酒杯,烧三堆的纸(冥币),祭奠三辈先人,再像先人磕三个头,这和“年晚”祭祀的过程是一样的。

八月半:那就是全国百姓熟知的八月半,这个团圆的习俗,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可能差不多,不过这一天的天气好坏。是否有乌云遮盖,和正月十五有直接的关系,有个谚语是这样说的:“正月十五雨打灯,八月十五月不明,”那意思是说正月十五这一天的天气好坏,八月半这一天将得到印证,这不知是否有科学道理。

重阳节:九月,九月初九,又名“重阳节”,现在这节日又被称为老年节,不过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又有不一样的含义,这个节日在我们这个地方又被称为“雇工节”,那些穷苦的百姓为了生计,有的常年给地主家打“长工”,也有的打“短工”,九月初九农事基本终结,那地主家在这一天准备了好酒好菜,结算好工钱,这样就解除了那些打短工的工作,所以到了现在,那些老人们还说,九月重是小工下工的节日。

十月一:十月一是十月的唯一的节日,又称“十月招”,可以说是一年之中的第三个鬼节,这个节日和七月半的习俗又有所不同,“十月一,送寒衣”,天气渐渐转凉,人们都穿上厚厚的衣服,当拿起衣服时,就想到先人们不知在那边是怎么过的,是否也穿上衣服了,是否缺钱、缺衣、缺食等,于是人们就做丰盛的饭菜,准备相当可观的冥币,并准备了可御寒的衣物(纸的),直接送到坟上,烧给以你为准三辈的先人。十月一日这一天,又是那些百姓常年给地主家扛长工下工的日子,在这一天地主家同样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在饭桌上,双方敲定下一年去、留问题,所以也叫“雇工节”。

冬:那就是冬至,称为“冬”,我们这个地方只过“冬晚”,不过正冬,那就是在冬至的前一天,被称为“冬晚”,除春节以外,没有比这个节更隆重的了,有句话不是说“冬大如年”吗?可想而知人们是怎样的重视的了,在这一天,人们完成了一系列祭祖活动,一些流程我就不再重复了。

十一月过完,时间就进入了十二月,十二月又称腊月,是一年中最闲也是最忙的一个月,在这个月中有多少个节日,在开头部分我也都叙述过了,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

有的节日是人为规定的,有的节日是某一个特殊时间而形成的,还有的节日是根据美丽的神话传说而来的,总之每个节日都有一段故事。人们在过每一个节日的同时,也形成了一个一个游戏规则——那就是习俗,这些游戏规则,最少的也有五六百年的历史,在今天的人们看来,有的游戏规则,也许觉得滑稽可笑,总说那是迷信,没有什么科学根据,可到了履行这些规则时,可谁也不去亵渎它,还是循规蹈矩的去执行这些游戏规则,可能是出于对先人,对传统的一种尊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