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曾見,金陵玉樹鶯聲曉,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過風流覺,把五十年興亡看飽。那烏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鳳凰台,棲梟鳥!殘山夢最真,舊境丟難掉。不信這輿圖換稿,謅一套’哀江南’,放悲聲唱到老。”
—-清代孔尚任《桃花扇》
上海13层在建住宅楼倒塌事故告诉我们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如果根基腐朽了,外表再华丽,声势再浩大,也免不了垮台的命运。
西安宏图星城楼盘10楼的故事也告诉我们,有时候再宏伟的大厦,也可能只是纸糊的。
忽剌剌我见他起高台,整日里我见他自吹嘘。忽剌剌我见他大厦将倾倒,昏惨惨我见众人各自飞。
–迟到的后记。
历史上你无处不在:焚书坑儒、东厂西厂、文字狱、盖世太保、克格勃、真理部。现实中你很强大,你有武器和爪牙,还占据这世界上的许多个国家。
你可以随意逮捕乃至处死异己,几乎没有人不怕你。你杀害了真理,传播着谎言和谬误,愚弄着百姓,欺骗着大众。我没有你那么强大的力量,我只有勇气和良知。
但是,你不配成为我的对手或敌人,我对历史垃圾堆里的废物毫无兴趣。我懒得理睬已经或即将消失在历史中东西,那只会侮辱我自己。
我对涤荡在激流中的沉渣烂滓不感兴趣,我对垂暮的夕阳不感兴趣,我对臭不可闻的腐水不感兴趣,我对朽烂的树根不感兴趣,我对你不感兴趣。
守着你的腐鼠,好好过剩下的每一天。
2009匿名网民宣言

在外国政府、跨国企业以及屁民的强大压力下,绿坝娘终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虽然官方措辞依然不服软,称只是由于“一些企业提出工作量大、时间仓促、准备不足”可以“推迟预装”,而且绿坝娘得到了“众多计算机厂商的支持”,并且将“继续在用于中小学校、网吧等公共场所的计算机上安装过滤软件”。实际上,这只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绿坝娘基本已经衣衫脱尽。
但可千万不要以为这就是屁民的胜利了,一切其实才刚刚开始,万里长征才走出第一步。
转载一则新闻,这不是闹着玩的。


午後二時,閒極無事,信步至元大都城垣遺址公園。
大都公園位於北京城北,綿延十餘里,吾之所往,近故元之光熙門。
公園地處鬧市,然有山有水,亦幽靜之所。其山也,元之頹牆耳,雖不能登高一呼天下雲集,然目之所及皆綠樹藍天,心情大為舒暢。吾躺於公園長椅之上,側聽鳥叫蟬鳴,仰視流雲樹影,恍然有隔世之感。
公園遊人絡繹不絕,多為近處住民。有抖空竹者、遛鳥者、打撲克者、練太極者,各取其樂,不亦快哉。
公園有水,實道旁澆花之噴頭。但見其左突右閃,似擋我前行之路。逡巡良久,奪步而過。噴頭兀地轉向,躲閃不及,衣衫盡濕,不禁莞爾。遂以水濯足,清兮濁兮,誰人可知。
時值初夏,恰逢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六十載前夕。北京各處大張旗鼓以待慶祝,大都公園亦未能免俗。公園內廁所皆重新粉刷,草坪亦大肆修整。但見除草機轟隆作響,工人當午拔草,民生多艱,此即一斑。
公園有河,名曰小月,貫穿東西。今則腐水,臭不可聞。蓋今之大員賈某十數年前為北京市委書記時,命京城河床均鋪水泥,稱為防河水流失。此固短視至極,殊為可笑。然視今之瓮安、石首民變,實官逼民反,猶不自省,斥之曰敵對分子挑撥,不亦掩耳盜鈴乎?
己丑年五月卅日記於元大都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