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6

参与创建世界卫生组织的中国人--施思明

Saturday, November 11th, 2006

来自中国香港特区的陈冯富珍女士日前当选为WHO(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据称“这是中国首次提名竞选,并成功当选联合国专门机构的最高领导职位。”而由于陈太在2003年SARS期间的表现,香港有些人对此还颇有微词(不是指香港仔公國)。

而我从香港仔公國给的一个LINK,才直到原来WHO的创建本就与中国人有莫大关系。

根据新华网的资料

WHO的前身可以追溯到1907年成立于巴黎的国际公共卫生局和1920年成立于日内瓦的国际联盟卫生组织。战后,经联合国经社理事会决定,64个国家的代表于1946年7月在纽约举行了一次国际卫生会议,签署了《世界卫生组织组织法》。1948年4月7日,该法得到26个联合国会员国批准后生效,世界卫生组织宣告成立。同年6月24日,世界卫生组织在日内瓦召开的第一届世界卫生大会上正式成立,总部设在瑞士日内瓦。

新华网还提到: 中国是世卫组织的创始国之一。中国和巴西代表在参加1945年4月25日至6月26日联合国于旧金山召开的关于国际组织问题的大会上,提交的“建立一个国际性卫生组织的宣言”,为创建世界卫生组织奠定了基础。

不过,这里却漏了一个很重要的中国人施思明博士Dr Sze ming Sze。在Google上无论搜索思明还是他的英文名,得到的结果都不多,但也得到以下几个有用链接

根据到处搜集的资料,大概可以知道施思明的父亲叫施肇基,祖籍浙江余杭,出生于江苏吴江,曾任中华民国驻英美大使,并曾在联合国任职。

施思明的大致年谱如下:

1908年生于中国天津(当时属直隶)

1923年15岁时与母亲弟弟(哥哥?)远赴英伦,并曾在剑桥

1945年作为作为宋子文私人秘书参加旧金山会议,同时参与创建WHO

1954-1968任联合国医务总监

1987年4月4日,向中华医学会上海分会捐赠人民币6万元设立施思明基金奖

施思明著有一本回忆录。

挪威前卫生大臣达芬·惠布罗滕(Dagfinn Høybråten)曾承认,施思明是WHO肇始人之一。

作为一个在世界卫生历史上占有如此重要地位的中国人,却被我们遗忘,实在是不应该。

A Day of My Own|我的一天

Saturday, November 11th, 2006

相应号召。在11月11日,也就是传说中的光棍节这天开始一个游戏:A Day of My Own”,讲自己日常生活的事儿。

我先和大家说说我昨天的一些事儿。

昨天晚上1点多,看完霸王别姬CD1后洗洗睡了,因为CD2还在办公室电脑上down着。

最近北京的天气挺冷,因此我的被子也挺厚。躺下不久就开始犯困,差点睡着的时候,一只蚊子擦着我的鼻子飞过。大怒,一巴掌拍过去,蚊子没死,我脸肿了。恼怒之余,继续睡觉。不一会,又有一只蚊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只,在我耳边嗡嗡盘旋。本着我佛慈悲的精神,我把头缩在被子里,没理丫的。被子里不通气儿,挺难受,于是又把头露出来。可恶的蚊子居然又来了,我等待时机终于拍死了它!不过,一番折腾之后我再也睡不着了。而且,这只蚊子的母亲、外婆和女儿居然还继续在我耳边飞来飞去,可能要为她的女儿、外孙女和妈妈报仇吧。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5点多钟,我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一次睁眼时,中午11点,我昨晚设置的闹钟。无视之,继续睡。第二次醒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下午16:30左右。刷牙洗脸拉屎等一番工作完成后,肚子咕咕响。吃完了饭,我背上书包高高兴兴上班来了。

这就是我的昨天。

我再给大家讲一下今天,也就是11月11日。虽然现在还是凌晨2点不到,但今天大概也就是早上8点睡觉,下午早点的话3点起,晚点呢就是天黑以后了。吃完晚饭估计就是看霸王别姬,也就是再见了我的小妾CD2还有刚下完的暖春啊什么的。

好了,我说完了。

我对中医的基本态度

Wednesday, November 8th, 2006

1,我不懂中医,我基本没看过中医,只吃过一些中成药。

我不知道铁杆反中医的有几位真懂中医或西医的

2,我支持彻底去除中医中愚昧不合理因素

3,中医不是贻害千古的罪人

4,我反对人为推动废除中医。

不打算与人辩论,也不打算说服别人,关闭回复功能

萨达姆被判处绞刑后中东各国的表态

Monday, November 6th, 2006

萨达姆11月5日被判绞刑,也算罪有应得。伊拉克国内大抵是什叶派欢喜逊尼派愁,而中东各国的表态也颇为有趣。

作为曾与伊拉克交战8年(1980-1988)的伊朗人,对萨达姆被判死刑大多欢心鼓舞。一些曾参加过两伊战争的伊朗老兵说,萨达姆就算被绞死100次也不过分。而一些伊朗学生则更激进,要把萨达姆折磨至死,然后再把照片向全球公布。

叙利亚的表态则与伊朗迥然不同。叙利亚官员表态说,伊拉克目前处于被占领状态,因此法庭也不具有合法性。

作为曾受到萨达姆恩惠的巴勒斯坦人,他们大多对此表示抗议。

人权与狗权

Sunday, November 5th, 2006

世界上最丑的狗

最近,城市狗患成了大小媒体关注的焦点。刚才看凤凰卫视,说云南省牟定县为了防止狂犬病,甚至把几万条狗给集体屠宰了。外国媒体在报道这条新闻时,甚至用上了大屠杀(massacre)这个字眼。狗是人类最早驯服的动物之一,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是人类忠实的朋友。不过,东西方对狗的看法还是有所不同的。譬如外国人就很难理解中国韩国吃狗肉的行为,而国人对外国把狗权与人权联系在一起大概也会觉得小题大做。

我不喜欢狗,因为我有恐狗症,无论大狗小狗我见了必是心惊胆战。放大点说,我不喜欢任何宠物。而在路上处处可见的狗屎也让我非常烦恼。不过,很明显,我不能把自己看法强加于人,甚至出台措施来杀狗。

中国人在搞政治阴谋或整人时,往往玩的非常复杂,让西方人望尘莫及。但在管理社会时,往往又走上另外一个极端。网吧让一些不懂事的孩子误入歧途,于是集体关闭网吧;城市要干净、要创先,于是禁止农民进城卖东西。大概也就中国才能出现集体屠狗这种事情吧。

其实类似云南省牟定县集体杀狗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并不新鲜。小的时候,村子里几乎每家都要养一两条狗看家护院,虽然那个时候家家都穷的丁当响,没什么好偷的。和今天的所谓狗患一样,那时也有人被狗咬,但没有狗屎影响卫生这一说。狗屎在农村可是宝贝,每天清早都有人背粪筐捡的。

大概也是为了防止狂犬病,乡里或是县里也会不定期派打狗队下村打狗,我们家那条可爱的白狗就是在我小学时候被打死了。当时我上学,知道消息后还难过伤心了一阵呢。当时打狗可不会给农民补偿,不问你要钱就不错了。印象中最深刻的是,打狗队进村时,所有狗都躲了起来;走的时候,所有狗都跟在后面不远处狂吠不已。狗是有灵性的,也知道下一个被杀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现在要打狗的理由似乎很充分:恶狗伤人、狗屎有碍观瞻、狂犬病影响城市居民的健康等等。据说一些地方,例如北京安徽,狂犬病死亡人数都居传染病之首,而且北京今年已有10人死于狂犬病了!依我说,北京每周死于车祸的人恐怕都不止此数,而且汽车还严重污染环境,怎们不禁止汽车上路?因做爱而感染性病或艾滋病的人数也是与日俱增,怎们不下禁令不许人们做爱?说实话,我真不知道部分决策者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歪了还是进水了?政府自己不作为,出了问题就一刀切,倒老百姓自己买单。在养狗问题上都采取如此粗暴态度的地方政府,它的其他决策也可想而知。

的确,在人的生存权受到其他其他动物影响乃至威胁时,首先考虑的应该是人的权利,老夫子不都“问人不问马”嘛。不过,据说几千年前的大禹都知道堵不如疏,怎们今天的官僚们反而故意装作不知道呢。这批官僚们,不仅不尊重狗权,他们更不会去尊重人权。

同时我也对反对吃狗肉的人表示鄙视,有本事你就别吃肉。我看不出吃鸡肉、猪肉和吃狗肉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