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Eyes on China’ Category

安徽卫生厅:这是做得最好的一次

Thursday, May 1st, 2008

 很久以前,我曾经整理过所谓振聋发聩言论,后来搞的网站被空间商封了,我也就停止类似整理。不过,有些言论实在让我觉得不吐不快,大家就奇文共欣赏吧。

 安徽卫生厅:这是政府部门在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中做得最好的一次

记:这起疫情中,政府或多或少有一定的责任吧?

安徽省卫生厅新闻办副主任冯立中:我个人认为这是“非典”以来,政府部门在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中做得最好的一次。从3月31日疫情报上来,卫生部和卫生厅就组织了12名国内顶级医疗专家会聚阜阳,进行调查和会诊。经过调查分析和多次实验,最终12名专家达成一致意见,确诊病因是肠道病毒EV71。23日确诊后,卫生部又从全国抽调了10名专家来到阜阳,帮助进行疫情预防和临床治疗。

向丁关根同志学习!

Monday, April 28th, 2008

胶济铁路发生客车脱线相撞事故。
 
1988年1月24日,昆明开往上海的80次特快列车,运行至贵昆线且午至邓家村间,由于列车颠覆,造成旅客及铁路职工死亡88人,重伤62人,轻 伤140人。国务院接受原铁道部长丁关根引咎辞职的请求,3月12日经全国人大常委会25次会议决定免去丁关根铁道部部长的职务. via 中国从80年代至今重大铁路事故一览

铁道部长刘志军同志是不是 应该向老一辈领导人学习学习?

山东火车相撞70人死

济铁局长书记被免职

中国历史上高官主动引咎辞职一览表

停云:铁道部长应该引咎辞职 

向丁关根同志学习!

An American Engineer in China

Friday, April 25th, 2008

    An American Engineer in China,美国工程师WILLIAM BARCLAY PARSONS著, Mcclure,Philips& Co. 1900出版。3月我在亚马逊上买了一本原版书,并通过在美国的友人带回国。

  WILLIAM BARCLAY PARSONS中文名叫柏生士,1859年出生于美国,1879年在Columbia College(哥伦比亚学院)获学士学位,1882年在哥伦比亚煤矿学院(现哥大工程和应用科学学院)再获学士学位。1898年,清政府驻美公使伍廷芳与美国美华合兴公司签订《粤汉铁路借款合同》。同年,身为美华合兴公司总工程师的柏生士奉命来华测量粤汉铁路地形。本书即为柏生士在华期间见闻。

本书分为11个章节,60多幅插图,国内对这本书的介绍非常少。以下为翻拍书中插图。

封面

 

总理衙门四位大臣和时任美国驻华公使康格


从未见过外国人的湖南人

从未见过外国人的湖南人 左一和右一为乡勇

乡勇

一位中国县令

长沙巡抚衙门

怀抱火炉取暖的中国妇女

清美国旗下

中国人

北京城

作者乘坐官轿

中国皇家铁路二等车厢

中国皇家铁路一等车厢

书摘:帝国的回忆

Friday, February 29th, 2008

前天(27日)晚上去西单帮朋友买点北京特产,顺便逛了逛西单图书大厦,顺便买了本书,名字叫做帝国的回忆:<<纽约时报>>晚清观察记1854-1911

这本书是纽约时报在1854-1911年间对华报道的一个合辑。当时中国大多数人还基本对外界一无所知,书中提到,1858年10月,第二次鸦片战争已经爆发了2年,但驻守在北京郊区的清军居然还对此一无所知!纽约时报以现代的眼光报道旧时的中国,也给我们今天留下了很珍贵的遗产。

有意思的是, 虽然报道都是100多年前的,但今天读起来,有些词句仍然感同身受。下面是我发在twitter上摘抄的一些文句。

 天啊!在一群鸡鸭中间,我竟看到了美丽的老鼠。他们体型硕大,肥肥胖胖,还有长长的爪子和卷曲的尾巴,也挂在那里等待出售。在这个店里,我还发现了猫。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猫和兔子很容易搞混,我对自己的发现也没有把握。–《广州的一天》纽约时报 1871年12月24日。《帝国的回忆》第31页。

另外,清国人还有一种造假的本能。这就是,按照英国海关所提供的数据,清国人在每年要纺织成棉布的170万磅棉花中添加30万磅的黏土,这样重量就增加了。–《首家机器棉纺织厂在上海建立》纽约时报 1879年4月23日。《帝国的回忆》第54页

“北京政府总是企图尽可能多地捞取,而地方政府则总是企图尽可能少地付出”——《清国的财税稽征制度》1897年2月25日。《帝国的回忆》第67页

例如,其中一个令人厌恶的缺点,就是遇事缺乏严谨而认真的态度。清国本身有充足的制砖黏土,但他们制造出来的砖瓦产品,质量低劣。本地经济假冒伪劣的趋势在增长,他们总是选用最劣质的原料,做工粗糙,许多建筑都不能用挑剔的眼光去仔细审视。一旦年久失修,很快就会崩塌。毋庸置疑,缺乏严谨和执着的精神,是导致清国工业发展缓慢的主要原因。——一位美国工程师在粤汉铁路沿线的观察笔记《纽约时报》1900年1月23日,《帝国的回忆》第73页

这本书我刚开始看,以后看到有意思的段落,再摘抄过来。

记一次收容

Friday, February 22nd, 2008
按:为奥运安保创造安全和谐的治安环境”,北京警方目前正在严查暂住证。今天是第一天,因此偶一天没敢出门,生怕被当盲流被送到昌平挖沙子。各位在京暂住且没办良民证的朋友,最近一定要尽量避免去“机场、火车站、客运长途汽车站、高速路收费站等主要进京通道,以及流动人口聚居区、大型市场、建筑工地”(via flypig,实在不得已就穿得体面些,查暂住证的大多是以貌取人。下面是我亲身经历的与收容遣送有关的故事。

2001年3、4月份,当时我还刚读大三(笔误,应为大二下学期),整天快乐地在北大未名灌水。有一天突然接到家里电话,说我哥(我爸认的干儿子)被收容了。虽然当时对收容还了解不多,而且孙志刚事件那个时候还没发生,但还是大吃一惊,毕竟这不是啥好事儿。于是,赶紧和在琉璃厂打工的一亲戚(我嫂子的亲侄儿,学过美术,当时好像在一家装潢公司)联系,第二天我便逃课,一起赴大兴了解情况。为方便联系,我嫂子的侄儿还管老板借了手机。

经过一番奔波之后,成功到达我哥打工的大兴一家花木公司。在询问老板娘以及同乡之后得知,我哥某天和工人一起去干活时,突然从人群中奔出,跑向对面的派出所,说有人欺负他,主动要求收容。现在我哥大概已经在昌平筛上了沙子啦!操着一口正宗大兴口音的老板娘不停问我:“你哥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我忍住了要打这胖娘们的邪恶想法,并迫使我自己相信了他们的解释。因为,我哥在家时,的确非常老实,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响那种,被人欺负他也不敢反抗。随后,我和那位一路上不停叫我“二爷”(家乡话,即二叔)大我两岁的嫂子的侄子去了附近的派出所。结果,派出所那帮孙子果然秉承了一贯的不为人民服务,只给人民添乱的优良传统,磨了半天才告诉我们我哥被送到了昌平七里渠收容中心。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七里渠”这个名称,后来我知道这里不仅收容没有北京户口的外地盲流,也收容没有北京户口的流浪狗。

第二天,我们俩又乘车赶往昌平。七里渠这个地方很偏僻,在高速边上,不通公交,我们还是坐三轮车去的。那边的工作人员和大兴警察一个德行。我们问了半天,没给一点有用信息,甚至连我哥在不在那边都没说,只说一个月收容结束会通知家人。当时时间已经不早,再磨蹭下去,这帮孙子也不会给没钱没势的我们俩好脸色看,只好悻悻而走。第三天,我又去了一趟大兴,结果还是败兴而归。为安慰家人,我告诉嫂子哥哥的确在昌平,一个月以后就出来了。家里人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一小半。

五一期间,我接到家里电话,说哥哥已经出来了,嫂子也来北京接他了,现在天安门。于是我赶紧去天安门,找到了嫂子和另外一位家人。结果却不见我哥的踪影,原来在琉璃厂的侄子带他去看毛主席纪念堂了。我们等了许久也不见我哥出来,侄子说他让我哥从入口进去,但他没跟进去,说好在出口处等他。结果,我哥硬是在小小一个纪念堂里不见了。一家人那是叫着急啊,到了晚上也没找到。于是我先回学校去了,八九点钟嫂子来电话说找到我哥了,现在正在吃饭呢。我当时如释重负。

自那以后,我哥再没来过北京。听家里说,他回去后就得了精神病,发病时摔东西打人。家里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待了一段时间,花了不少钱。 大概是前年回家时,我去哥家坐了会,看上去他气色还不错。听爸妈说,他精神病犯得也少了。

十年砍柴: 农民进城命若鸡?——我对收容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