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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Eyes on China

Eyes on Chinese cyberspace, what are Chinese talking about, what are they thinking about…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樓塌了

“俺曾見,金陵玉樹鶯聲曉,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過風流覺,把五十年興亡看飽。那烏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鳳凰台,棲梟鳥!殘山夢最真,舊境丟難掉。不信這輿圖換稿,謅一套’哀江南’,放悲聲唱到老。”
—-清代孔尚任《桃花扇》
上海13层在建住宅楼倒塌事故告诉我们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如果根基腐朽了,外表再华丽,声势再浩大,也免不了垮台的命运。
西安宏图星城楼盘10楼的故事也告诉我们,有时候再宏伟的大厦,也可能只是纸糊的。
忽剌剌我见他起高台,整日里我见他自吹嘘。忽剌剌我见他大厦将倾倒,昏惨惨我见众人各自飞。
–迟到的后记。

一切其实才刚刚开始

在外国政府、跨国企业以及屁民的强大压力下,绿坝娘终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虽然官方措辞依然不服软,称只是由于“一些企业提出工作量大、时间仓促、准备不足”可以“推迟预装”,而且绿坝娘得到了“众多计算机厂商的支持”,并且将“继续在用于中小学校、网吧等公共场所的计算机上安装过滤软件”。实际上,这只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绿坝娘基本已经衣衫脱尽。
 
但可千万不要以为这就是屁民的胜利了,一切其实才刚刚开始,万里长征才走出第一步。
 
转载一则新闻,这不是闹着玩的。

评新编历史剧《谷歌涉黄》

新华网评:谷歌自甘堕落 处罚惩前毖后

人民时评:“技术致黄说”是捧谷歌的臭脚 -

谷歌 “ 不作恶 ”口号沦为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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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

大都小記

午後二時,閒極無事,信步至元大都城垣遺址公園。
大都公園位於北京城北,綿延十餘里,吾之所往,近故元之光熙門。
公園地處鬧市,然有山有水,亦幽靜之所。其山也,元之頹牆耳,雖不能登高一呼天下雲集,然目之所及皆綠樹藍天,心情大為舒暢。吾躺於公園長椅之上,側聽鳥叫蟬鳴,仰視流雲樹影,恍然有隔世之感。
公園遊人絡繹不絕,多為近處住民。有抖空竹者、遛鳥者、打撲克者、練太極者,各取其樂,不亦快哉。
公園有水,實道旁澆花之噴頭。但見其左突右閃,似擋我前行之路。逡巡良久,奪步而過。噴頭兀地轉向,躲閃不及,衣衫盡濕,不禁莞爾。遂以水濯足,清兮濁兮,誰人可知。
時值初夏,恰逢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六十載前夕。北京各處大張旗鼓以待慶祝,大都公園亦未能免俗。公園內廁所皆重新粉刷,草坪亦大肆修整。但見除草機轟隆作響,工人當午拔草,民生多艱,此即一斑。
公園有河,名曰小月,貫穿東西。今則腐水,臭不可聞。蓋今之大員賈某十數年前為北京市委書記時,命京城河床均鋪水泥,稱為防河水流失。此固短視至極,殊為可笑。然視今之瓮安、石首民變,實官逼民反,猶不自省,斥之曰敵對分子挑撥,不亦掩耳盜鈴乎?
己丑年五月卅日記於元大都公園。

中国人如何获取和传播信息

蒙Isaac Mao推荐,6月15日下午在后海与AMARC(World Association of Community Radio Broadcasters世界社区广播者协会)主席Steve Buckley、亚太区主席Ashish Sen、国际妇女网络副主席Mavria Victoria Cabrera Balleza一行三人进行了交流。(Steve在北京写的博客:AMARC in Beijing /News from everywhere WITH AUDIO )
 
AMARC是个国际NGO,致力于社区广播,在全球110个国家有3000多个会员。由于中国对无线电控制非常严格,因此AMARC在中国没有任何活动。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也都对AMARC没有任何概念。他们这次来,也是想了解中国人如何进行信息交流。社区广播听上去似乎有些像地下电台,但AMARC是个正规组织,主要在于向社区包括弱势群体提供信息双向传播,而非地下电台那种经常与非法活动联系在一起。
 
昨天与Steve一行聊的非常开心,我也介绍了我所掌握的中国人获取和传播信息的途径以及方式,不过由于记忆可能会出错,而且总是不那么有逻辑,因此写这篇博客,以做备份。本文主要介绍我所知道的农村地区获取信息的途径,有中英文两个版本,内容会有所出入。
English Version
 
我1981年出生在江苏北部农村,一直待到18岁离家到北京上大学。江苏在全国算富裕省份,但苏北是相对较贫困地区,目前在全国大概处于中等稍微偏上水平。我小时候的生活比较艰苦,那个时候获取外界信息的主要渠道是广播、电视和报纸,而获取邻里信息就是靠口耳相传了。至少在1990年代中期以前,我们那里电视还没有完全普及,广播还是个非常重要的手段。记得当时每个村都有一个广播站,其实就是功放和高音喇叭,而这又通过广播线与乡里的广播站连在一起,乡里的又是和县里连在一起。就这样,构成了一个有线广播网。
 
不过,这些广播站都是政府所有,发布的也大多是“党和国家”的大政方针和一些娱乐节目,村民自己是无法通过广播发布信息的。村长有时候会通过广播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叫谁谁去开会,有时候谁家收到信了村里也会通知去拿。
 
大约1990年左右,政府要求每家每户都安装一个有线广播接收器,其实就是个小喇叭,可以在家收听广播,有点《1984》里电幕的意思。不过这接收器是可以关闭的,也没有其他复杂功能。除了村里的广播站以外,村小学也有一个广播, 不过主要用来升国旗、做操和开会时用,基本没有信息传播作用。
 
事实上,当时许多人家都有可以收听中短波的收音机,至少我们家附近家家都有。但到我7、8岁的时候,这些收音机大多坏了,没坏的也被我们拆了取里面的吸铁石玩。
 
大约是1990年代中期之后,有线广播网被废弃,进而建立了无线FM网络。县里设立了一个广播发射塔,可以覆盖全县。不过这个时候,电视已经基本普及,广播已经式微。
 
说到这里,想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记得7、8年前去一个同学家的时候,他家邻居一个老头由于对村干部不满,自己买了个高音喇叭挂在门前树上,每天一有空就自己播音骂人。而村干部也对他无可奈何,当真有趣的紧,只是苦了我同学家每天都要忍受噪音。
 
至于纸质媒体,截止今天村里都只有大队部(即村部)和学校订有报纸和极少的农村刊物,加上村里年龄较大者很多不怎么认字,所以纸媒的影响力在农村一直是不大的。
 
1990年代中期以后,电视开始成为主要的信息获取手段,不过当时只有县电视台、省电视台、中央一、二套以及附近市县电视台,加起来不超过6、7个。
 
1998年前后,程控电话开始兴起,四五年后进入普及状态。此时,电话也随之成为信息传播的重要手段。记得2005年的时候,地震谣言通过电话传遍全县,近200万人在惊慌中走出房屋、彻夜未眠。
 
2002年左右,手机开始在农村出现并迅速普及,如今村里基本可以达到每家一部以上手机。由于有大量年轻人在外打工,而他们无疑都是有手机的,所以实际应该远远高于这个数字。也就是在同一时期,互联网开始在农村发芽,如今基本每个镇都有一个以上网吧,部分条件优越的农户甚至已经购买了电脑开通了宽带。距我家10公里左右的一个村子,甚至早在2000年就全村通上了宽带,家家都有电脑。当然,他们那个村子比较富裕,不具有普遍意义。
 
由于离家时间太长,根据我对家乡年轻人有限的了解,他们获取信息主要是网络和电视,交流则有网络和手机等渠道。
 
至于在今日中国的城市,人们获取信息的渠道也莫过于纸质媒体、电台、电视和网络。这其中,电视和网络占居主导地位,后者在年轻人中几乎是唯一手段。人们在网络交流也丰富多彩,从BBS、BLOG、QQ群,兴趣小组到今天的twitter等等不一而足。不再赘述。
 
How Chinese Rural Residents Acquire and Disseminate Information During the Past 20 Years
 
Thanks to the recommendation of Isaac Mao, I met with Steve Buckley(President of AMARC), Ashish Sen(VP for Asia Pacific) and Mavria Victor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