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nanjing’ Category

七星园

Monday, May 28th, 2007

        石景山鲁谷那块儿地名比较有趣,连着几个小区叫什么半月园、倚翠园、双锦园/重聚园、三山园、四季园、五芳园、六合园、七星园,再加上个八角社区和八宝山,10个数字就差俩了。

       我当初就住五芳园,一个同学住铁路南面的重聚,一个同事在七星,那边有个新华社宿舍区。当时还真不知道原来东东同学也住在附近呢。

       话说回来,这件事情应该是纯粹炒作,可能只是为了谢东复出。

         新浪娱乐 歌手谢东与女友涉嫌吸毒在家中被抓

昨天下午,警方接到群众举报,歌手谢东有吸食毒品的嫌疑。20时许,警方派出多名警员来到谢东位于石景山区鲁谷七星园小区的家中,在确认家中有人后,警员开始敲门,但是房间内始终无人应答。

以下图片禁止联想,并非对大师不敬的意思。

milk for the hottentots

Saturday, May 26th, 2007

2006年4月,温家宝总理为乳业留言“我有一个梦,让每个中国人,首先是孩子,每天都能喝上一斤奶”。

我小时候从来没喝过牛奶,所以我个子比较矮,光脚只有169CM。直到今天,我还是喝不惯牛奶,希望我的儿子能天天喝牛奶,最好是一斤。

废话不说,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短语:milk for the hottentots。

二战期间的美国副总统Henry Agard Wallace曾说过,“我有一个梦想,二战的目标就是让世界上每人每天都能喝上一夸脱牛奶(美制一夸脱=0.946升,大约就是一公斤,比宝哥的理想多一斤)。

hottentots是南非纳米比亚的游牧民族,被认为是不发达和贫困民族的意思。这个成语含有无私援助的意思,但大部分时间被认为是不切实际以及毫无希望的理想主义。

以上来自外研社某本辞典(名字忘记了)
当然,在伟光正领导下,不要说孩子一天一斤牛奶,即使大人一天一斤人奶,在祖国大地上也是可以实现的。

较为成功的简化字

Friday, May 25th, 2007

忘记多久以前,北大中文论坛上一批人又在吵吵嚷嚷简化字繁体字的问题。当然,在北大中文论坛上,繁简汉字问题基本可以说是永恒的主题了。我记不清楚到底那个帖子说的是什么了,不过依稀记得有人列出了较为成功的简化字。

基本来说,在我看来,利用六书中“会意”简化的汉字以及来自古体的简化字都比较成功,值得鼓励。而较为人们诟病的则是那些来自草书和多个汉字合一的简化字。

来自古体成功的典范有党(黨)、无(無)、云(雲)、体(體的古体)、众(眾)、 网(網)、 杰(傑)(是周杰倫,不是周傑倫哦!);灶(竃)、尘(塵)、岩(巖)(後三个字是会意字)。

至于失败的简体字,我个人认为典型是 “专”字。这个字来自草书,简化的简直太失败了,中间那个连在一起的丿一/简直糟蹋了汉字。当然,“乐”“头”也不遑多让。当初简化汉字的时候,压根就不应该参考草书。作为一种书法,草书可能很飘逸潇洒,但要将其一笔一划原封不动地转为楷体,再印刷在书上,那就太。。。。

此外,将多个原本含义不同,仅仅读音相同的字简化为一个字,我认为也是过于草率。不过,至于类似饥和饑这样汉字,我还是支持合并为一个字的。

还有一个我认为不大成功的简化方法是省去字形的一部分,例如广”字,右下空荡荡的,很难看。

另外,一些过于繁难汉字的简化,我个人也是认为是相对成功的,比如上面所提的竃以及龜等。在电脑上显示就是黑漆漆的一团,谁认得清是什么字啊?

城市

Sunday, May 20th, 2007

 

图片来源

城市是大地母亲身上的肿瘤,丑陋且恐怖。

人们创造了城市,又生活在城市的牢笼里。

生活在城市的人们,被这个城市挤扁了,塞进双层巴士高层公寓

城市都是要消亡的,今天的高楼明天就是废墟。

我也不会太在意

颐和路·初夏

Sunday, May 20th, 2007

每天上班都要经过颐和路,看公交车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间驶入一片绿荫,就好像一只小船悠悠地划入芦苇荡,有些烦躁心情于是也好了起来。

下午专门从山西路走到颐和路,回味一种民国的感觉。

颐和路两旁都是至少有几十年树龄的国槐,而不是南京常见的法桐。我突然想到了北京的南池子大街。

可能因为周日的原因,路上车不算多,行人也不多,不时还能看见有人在路边的花园里或休息或闲聊打牌。几十年前,这里想必是戒备森严吧。

遮天蔽日的国槐下,是大门紧闭的深宅大院。这些大院的主人都曾经是民国时期叱咤风云的人物,例如汪精卫,例如阎锡山、陈布雷、顾祝同,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民国公馆区”。

而如今,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大多成了民宅或军队驻地。大院前看不到“文物保护单位”的字样,我甚至能从未关的小门看到里面晾晒着的衣服。我却以为,这正是一种幸运。

路过颐和路34号顾祝同公馆时,我的记忆出现偏差,把这里当作了汪精卫公馆,努力向一窥里面的究竟,但最后我能看到的只是屋檐和参天的大树。其实,走在这样的路上,大脑常常出现错觉,到底这是历史还是现实?

余秋雨曾经写道“别的故都,把历史浓缩到宫殿;而南京,把历史溶解于自然。在南京,不存在纯粹学术性的参观,也不存在可以舍弃历史的游玩。北京是过于铺张的聚集,杭州是过于拥挤的沉淀,南京既不铺张也不拥挤,大大方方地畅开一派山水,让人去读解中国历史的大课题。”

而这,正是我喜欢南京的理由。

南京·颐和路

 

 

颐和路3号 汪伪内政部部长陈群公馆

 

参天大树

 

旧时王谢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