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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台湾的热气球
July 10th, 2007
Tags: reminiscent
在天涯上看见一篇帖子,作者回忆了当年的一些往事,其中提到了台湾飘过来的气球。作者当是福建人,才有那么多独特的经历。而我虽然是江苏北部的,小时候却也听说过台湾飘来的热气球。
记得那个时候,经常会听说哪里哪里飘来台湾气球了,里面一般都有传单衣服和食品,如牛肉等。那些传单一般都被收缴了,而食品据说有毒,没人敢吃。现在我知道,其实那不过是欺骗老百姓罢了。那个时候,经常有小孩拿“飞机皮”吹气球。其实,所谓“飞机皮”应该就是热气球爆裂後留下的。
还记得198/9年动乱的时候,台湾又飘了一批气球过来。村里有个女孩还捡到了台湾发过来的传单,上面有照片什么的。我当时也是看了一眼的,但如今都忘记上面什么内容了。
但至今,我没有亲眼见过飘在天上的台湾气球。
北京的地铁
July 10th, 2007
Tags: weblogs
终于忍不住再次说说北京的地铁了。
北京现在有四条地铁线,1号、2号、13号以及八通线,另外还有即将开通的5号线以及在建的4号等线路。早上八九点以及晚上六七点上下班高峰期,1号线简直堪称人间地狱,其它线路我体会较少,不过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南京坐地铁时有时会听人抱怨车里人多,他/她一定没坐过北京地铁。早上的时候,在北京地铁里完全不需要任何扶手,就算急刹车你都很难倒。有时候,人会以违反力学原理的姿势站着,比如有一天我就以70多度的角度站了3、4站,居然还没倒,因为我前后左右也基本是这种姿势。
地铁里,有时前胸会紧紧贴着美女的后背。如果是在花前月下,可能是浪漫的感觉,但在这种地方无疑是种折磨。北京地铁其实并非咸猪手一试身手的好地方,因为你可能连手都抽不出来。
前一阵听说北京要驱逐地铁里的乞丐和卖艺者,其实大家都不容易,不就是为了奥运么,至于吗?
一九三七·七七事变
July 7th, 2007
Tags: 金陵夜话
七七事变七十周年
悼念在1931-1945年卫国战争中,为中华民族献身的所有中华儿女。

吉星文,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中,指挥国民革命军第29军219团在芦沟桥抗击日军二十余日,开始中国长达八年的抗日战争。1958年5月28日,吉星文于金门炮战中被共军炮火击中,失血过多,不幸身亡,实是国共内战的悲哀。
http://baike.baidu.com/view/34370.htm
我爷爷曾被国民党抓去当兵,南京陷落前夕(奶奶原话,疑为日本攻陷南京)跑回老家。我爷爷的弟弟参加共军,战死在四平。我外公参加淮海战役,一只眼睛打瞎了。
我尊敬我的先辈,但希望内战永远不再发生,内斗永远不光彩。
沭阳·断水
July 4th, 2007
Tags: weblogs
昨晚在网易头条看到沭阳县城水源受污染,20万人饮用水被断。因为当时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就没骚扰在沭阳的同学。而我家在乡下,不会受到这次事件影响。
今天发短信问候了一位同学,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也是从网上才知道沭阳断水的消息。因为他所在小区根本不用公共自来水,而是小区自己打的地下水井。另外一个同学倒是深受停水之苦。听说有的人家已经好几天没水洗澡了。
沭阳境内有两条主要河流,沂河和沭河,沭阳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原县城位于沭河之阳。这两条河发源于山东,也是苏北和鲁南两条主要河流。山东境内有临沭和临沂,江苏有新沂
与沭阳,都与其有莫大关系。
听说,这次水源污染是山东那边造纸厂排污造成的。据我所知,沭阳自来水应该取自於沭河,至于是否有沂河我不清楚。据我同学说,沭河现在是死鱼漂了一片。
其实,山东境内以及徐州那边小造纸厂问题由来已久。我初中时候,我们村一条河就曾经被新沂造纸厂排污弄的臭不可闻,许多年才恢复过来。
这次沭阳断水事件也是江苏省一个月之内第二次大规模的环保事件,上次是无锡太湖蓝藻。
另据百度沭阳贴吧网友报道,现在供水已经部分恢复,不过是黄的。。。
祝福家乡人民!
南京·大乱
July 1st, 2007
Tags: weblogs
南京就是南京,大乱是南京乱世佳人酒吧湖北路店,小乱就是1912店。
这里要说的就是我和大乱的一砣故事。
但事情还要从我亲戚在南京开的一家小饭馆和一名日本人说起。
自我3月来南京以来,就一直在这家小饭馆义务帮忙,除了中间工作的一个多月。这名小日本是以前南大的留学生,当时经常到小饭馆吃饭,最近重返南京,并答应要和我亲戚喝酒。25号晚上,失信多次的小日本来了,我和他共喝了一瓶东洋低度烧酒和2两中国白酒,跟他侃了通日本冲绳琉球中国西藏等等。喝完之后,浑身热乎乎的我走了。
那的确是个炎热的夜晚,虽然已是午夜11点30分。
在经过南京市儿童医院附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对夫妇,女的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孩子头上包着一块纱布。在儿童医院附近看到年轻夫妇和小孩子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即使在晚上11点半,温度30多度的南京。
就那么经过了,向附近的公交车站走去。但又突然返了回来,我觉得那小孩真可怜。这么热的天,我一个大人尚且觉得受不了,这个小孩就受得了么?
我于是塞给那个父亲10块钱,他们不要。男的看上去好像是老师,也许是职员。我努力说,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我身上只有20块钱,还要坐车回家,不能给太多了。
话说了半天,年轻的父亲收下了我的钱。
我觉得一种悲凉掠过身后,再也无法向不远处的车站走去,于是招手打了个车回家。
到住处後,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在思虑了再三之后,我带上500块钱,准备给那对夫妇。这不是施舍,不是。虽然我喝了点酒,但绝没有醉。没有。
但当我到了原处之后,那对夫妇不见了。我来回找了几遍,还是没有。
穿着拖鞋的我,在午夜的街头打电话骚扰好友,跟他说这件事情,旁边几个似乎是趴活的司机冷冷的看着。
还是没有那对夫妇和孩子的影子,我也不想再回住处。
于是,又招了招手,去了大乱。
这是我第二次去这个地方,我不喜欢酒吧,北京的酒吧一次没去过。
但我今晚去了。
并且,成功的把自己灌醉,然后吐在大乱,把拖鞋丢在大乱,打车又回去了,甚至忘记怎么掏钱给出租车师傅。
大概还记得,那个晚上在大乱遇见一对可能是gay的韩国人;一对中国女孩,其中一个人看见我拿着酒瓶凑过去就厌恶的走了,另外一个勉强跟我碰了杯酒。还在厕所和一位可能刚刚和女友或男友说good bye的哥们抱头痛骂,在摔坏了两个酒杯之后,我就离开了。
我几乎没和其它人提起过这件事情。怕被人觉得是傻逼。
南京和北京的天气都很热,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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