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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
May 8th, 2005
母爱如水
May 8th, 2005
Tags: reminiscent
忘了具体是哪年,似乎是网络泡沫还没有破灭的2000年,卡秀网曾举办过一次活动,通过网络免费定制贺卡,然后卡秀免费邮寄到你填写的地址。那次活动恰逢母亲节前夕,于是刚学会上网的我就兴冲冲的订了许多张贺卡,希望能赶在母亲节以前寄到我家。后来的事情我有些忘记了,似乎母亲节过后一个多月贺卡才寄到家里,可能是订的人太多的缘故吧。那年暑假回家时,父亲还半开玩笑的说,怎么父亲节不寄贺卡了呢?
那是我第一次在母亲节期间寄过贺卡,也是唯一的一次。今年的母亲节我记得,也许今天早上下班时我会打个电话回家吧。以前写过一篇《父母之年》的文章,但这几年以来,却都要淡忘了自己的故里和父母。
我无法像一些文学大家一样,写出千古流芳的文章来纪念自己的父母,我惟有在自己的半亩方塘,吐露我的一点心声吧。
Wordpress下podcasting居然如此简单
May 6th, 2005
Tags: Podcasting, WordPress
以前为了使自己的blog能支持podcasting,曾到处讨教,为此还麻烦了hopesome半天。
今天在写《连战不是台湾省省委书记》时,无意中发现,wordpress下podcast很简单,根本不需要任何插件或其他复杂的步骤,只需要在文中有你想podcast的mp3或wmv等文件的地址,wp自动就可以在RSS中加入enclosure标志,提醒FeedDemon等客户端软件,这是一篇podcasting日志。
update:经过测试,只要影音文件地址正确,就可以podcasting, Wordpress 1.5下测试通过
这是我今天《连战不是台湾省省委书记》Feed里的代码,wp自动加上的。
顺便测试一下mp3文件,新歌手胡畔的麦子歌词如下
好了 现在我开始承认 我是被割倒的麦子
躺在一望无际的麦田 等待别人的收割
我再也不能迎风飘摆 再也不能迎风歌唱
我因为我的成熟 低下了高贵的头
我爱透了这个世界 世界爱不爱我
我恨透了这个时间 为何它不等待我
好了我现在开始选择 选择一条彻底的路
不管命运带我奔向何方 我都会让自己承担
胡畔是我老乡,祖籍江苏宿迁,和我一个市的,也同是农民的儿子。打过工,当过兵,这首歌不错,值得一听。
连战不是台湾省省委书记
May 6th, 2005
Tags: News-and-Criticism
国民党主席连战访问大陆已经结束好几天了,可以说,除了连战本人以外,在这次大陆行中最出风头的莫过于西安后宰门小学了。而他们的那句“连爷爷,您回来啦~~~”也迅速窜升成为大陆和台湾的流行语之一。
据说,现在台湾最流行的就是“爷爷您回来了“的来电铃声,而连战主席也着实被不大不小的尴了一下尬,台湾民进党更是借此大加讥讽,可以说,后宰门小学这次弄巧成拙。而正在大陆访问的宋楚瑜更是吸取前车之鉴,拒当“爷爷”,希望不要再有类似的表演出现。连战大陆行又是很多电视台包括cctv全程直播的,这次脸可算是丢到全世界了。
后宰门小学这次算丢尽了大陆人的脸,被泛绿利用攻击泛蓝和大陆不说,还差点把我恶心个半死。在这次“连爷爷”闹剧中,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几个无辜的小学生了。他们可能在给“连爷爷”表演的头一天还在问,为什么刚学完“毛主席带领全国人民推翻了国民党反动统治”,今天又要给国民党主席连战表演节目。他们可能也并不知道,今天的国民党早已在台湾成了在野党。他们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孩子们本应快快乐乐度过童年,而无需关心这些政治问题。
这次后宰门小学的表演我不知道是谁搞出来的,但后宰门小学没有大脑的校长无疑负有领导责任。这次全世界是不是都以为中国和朝鲜一样,还处于极左统治时期,我也恍然觉得回到了30年前。
孩子们是无辜的,他们中可能还有人为不能向”连爷爷”表演而哭泣,要怪只能怪僵化的思想和所谓的“政治挂帅”。现在都2005年了,后宰门小学校长的思维似乎还停留在70年代。不过也不怪他们,看看今天的官员,有几个比他们高级?
看新华社的介绍说,
西安市后宰门小学位于陕西省政府新城大院正北约1公里的地方,是西安市著名小学
看来陕西省政府的领导有可能视察过后宰门小学,而后宰门小学也极有可能曾经常举行类似的“文艺汇演”给陕西省以及其他各地的领导们看。后宰门小学这次是不是以迎接“中共台湾省省委书记”的心态来迎接连战主席呢,我看极有可能。只是,他们这次遇到的并不是省委书记,而是台湾的一个在野党党魁。
连战不是台湾省省委书记,而我们也早已不是““解放全世界三分之二水深火热的人民”的红卫兵。
有时候我曾嘲笑朝鲜,看来最该嘲笑的是我们自己。
关节炎又犯了
May 5th, 2005
昨天晚上下雨了,天气也一下子凉快了下来。不过,下雨却对我来说不是个好消息。昨天从西单回来后,就觉得左腿隐隐作痛,但也没有在意,以为走路的缘故。
晚上9点上班后,坐在办公室里,没太在意依然隐隐作痛的左腿。但早上快下班时,开始越发痛起来。从办公楼到食堂的短短2、3分钟路程,我居然走了5、6分钟。快到食堂时,还差点摔倒。吃完了造反,疼痛缓解了一些,于是又拖着病腿勉强回了家。现在,这左腿总算好了点。
记得上小学和初中时,我曾经有一条腿,忘记左腿还是右腿了,曾经不定期的作痛。当时还小,于是每每发病时,我总是向母亲说疼。后来似乎也曾去医院查过,但总无果而终。
上了高中后,腿再也不疼了,我还以为这病痛不治而愈了。没想到,事隔十年之后,它又卷土重来,气焰比以往还更加嚣张。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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