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Flickr Pro

Friday, June 8th, 2007

Flickr.com was blocked i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What a fantastic country!

My Two years’  Flickr Pro Account=$40+ =RMB300+=1200+ pictures, all of this become nothin thank to the God damned GFW !!!!

 

有些事物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将来书写历史时,被人隆重的咒骂一笔。

最热烈地祝贺某些人,生儿子没屁眼,肏鉨傌嘞箇鲾徳!

Save a horse, Fuck the GFW

纪念刘和珍君

Monday, June 4th, 2007

纪念刘和珍君
鲁迅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我不相信

Sunday, June 3rd, 2007

北岛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个别人

Sunday, June 3rd, 2007

煽/动的 永远是个别人

个别人永远是别有用心

什么时候能真正聆听人/民的声音

改变愚蠢的执/政方式呢

我希望我能等到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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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政治与网络暴政

Thursday, August 3rd, 2006

中国没有街头政治,菲律宾和东欧前苏联等地方才有。

“街头政治”通常指某些政治势力为达到一定政治目的,发动群众走上街头游行示威,冲击政府部门的活动。具体表现有:张贴标语、散发传单,游行集会,举办街头讨论会或组织辩论演讲,发起街头签名运动,搞群众性串联,罢工罢课,静坐绝食,占领广场,围困政府机关等。

尽管由于中国现实,民意无法通过正当渠道得到宣泄,但随着网络的发展,互联网俨然成为一种另类的宣泄渠道。天涯社区凯迪网络等大型BBS无疑就是这种网络民意的最大平台。就连国家高层领导也不得不重视这种民意。

网络民意自然也是民意,但弄不好,这种民意就会向网络暴政发展。女儿状告父亲包二奶以及女子产后跳楼自杀 丈夫遭网络声讨 等无疑都是典型。

街头政治的特点之一是经常标榜为“XX革命”,例如乌克兰的橙色革命,格鲁吉亚的天鹅绒革命等。这种革命的目的就是不通过政党政治手段,直接把当权者赶下台。

网络暴政则在没有法院结果或只根据一面之辞的情况下,在网络上率先把某人搞臭,掌握话语权,这不能不值得我们警惕。因为网络虽为虚拟,但很有可能成为将来中国街头政治的出发点。在某些情况下,网络民意实际上是伪民意,正如义愤填膺吃掉袁崇焕肉的人并非真正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