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超女慎入

Tuesday, July 17th, 2007

某超女被打的原因被人揭露出来了,据说是不出示证件,而且侮辱武警战士是“看门狗”。

这里不就这件事情发表意见,单单说说媒体单位的保安问题。

敝人有幸在某国家级媒体干过3年多,央视和人民日报社也曾出入过几回,对武警保安制度也大概知道一些。一般来说,省市级以上媒体,例如电台电视台报社都有武警值班,没有出入证或合法凭证(如临时进门条)是根本不可能进去的。原则上,即使你前脚踏出大门后脚又返回,都是要出示证件的,就算是台长社长也概不例外。不过,据我观察,领导进门时,武警值勤人员一般都会敬礼的。还有,如果你某天忘记带证件,而武警觉得你面熟,经过解释以及证人证明之后,是可以进入的。

除了大门口的武警外,电台电视台报社内部重要部门还有武警值守。例如电视台电台的录音间直播室总控机房等,即使是内部工作人员也不能随意出入这些地方。

只要有合法证件,武警战士绝对不会无端刁难你,这一点请放心。不过,我却听到的这么一个趣闻。话说一天某央视人员进门,出示证件时没有把照片一面对着武警,然后就径直往里走,结果给武警又揪了回来,呵呵。

回家

Friday, July 13th, 2007

该死的铁道部,把1503次列车的发车时间从下午5点改到了早上9点。偏偏火车又晚点1个多小时,害我前晚差不多10点才到站。taxi司机又磨蹭了半天,总算才出发。

最近几天家里在下雨,空气中湿漉漉的。因为下雨的缘故,taxi司机不肯送我到家门口,说怕不好拐弯,结果把我留在离家差不多200米远的地方,载着另外两个乘客走了。我走在夜里11点的熟悉的乡间路上,虽然脚下的路已经由泥土变成了水泥。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晚,只能藉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勉强分清岔路,但却差点找不到家在哪里。给爸爸打电话,让把家门口的灯开下,结果爸爸说妈妈已经在路上等着了。

我于是大喊一声“我妈!”(家乡极少叠称妈妈爸爸,一般叫我妈我爸),前面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灯光,原来正是妈妈打着手电筒。那个时候,突然有点小时候找妈妈的感觉。

爸爸在家,姐姐带着孩子也在,一家人团聚了。

家乡的夜晚很安静,偶尔有远处传来的夜行列车轰隆轰隆声,还有谁家的狗在吠。

第二天起床一看,门前的树都长高了,房前屋后都是一片绿荫,有种森林的感觉。

家里很好,真的很好。就是CDMA网卡没有信号,只能拨号了。

北京的地铁

Tuesday, July 10th, 2007

终于忍不住再次说说北京的地铁了。

北京现在有四条地铁线,1号、2号、13号以及八通线,另外还有即将开通的5号线以及在建的4号等线路。早上八九点以及晚上六七点上下班高峰期,1号线简直堪称人间地狱,其它线路我体会较少,不过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南京坐地铁时有时会听人抱怨车里人多,他/她一定没坐过北京地铁。早上的时候,在北京地铁里完全不需要任何扶手,就算急刹车你都很难倒。有时候,人会以违反力学原理的姿势站着,比如有一天我就以70多度的角度站了3、4站,居然还没倒,因为我前后左右也基本是这种姿势。

地铁里,有时前胸会紧紧贴着美女的后背。如果是在花前月下,可能是浪漫的感觉,但在这种地方无疑是种折磨。北京地铁其实并非咸猪手一试身手的好地方,因为你可能连手都抽不出来。

前一阵听说北京要驱逐地铁里的乞丐和卖艺者,其实大家都不容易,不就是为了奥运么,至于吗?

沭阳·断水

Wednesday, July 4th, 2007

昨晚在网易头条看到沭阳县城水源受污染,20万人饮用水被断。因为当时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就没骚扰在沭阳的同学。而我家在乡下,不会受到这次事件影响。

今天发短信问候了一位同学,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也是从网上才知道沭阳断水的消息。因为他所在小区根本不用公共自来水,而是小区自己打的地下水井。另外一个同学倒是深受停水之苦。听说有的人家已经好几天没水洗澡了。

沭阳境内有两条主要河流,沂河和沭河,沭阳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原县城位于沭河之阳。这两条河发源于山东,也是苏北和鲁南两条主要河流。山东境内有临沭和临沂,江苏有新沂

与沭阳,都与其有莫大关系。

听说,这次水源污染是山东那边造纸厂排污造成的。据我所知,沭阳自来水应该取自於沭河,至于是否有沂河我不清楚。据我同学说,沭河现在是死鱼漂了一片。

其实,山东境内以及徐州那边小造纸厂问题由来已久。我初中时候,我们村一条河就曾经被新沂造纸厂排污弄的臭不可闻,许多年才恢复过来。

这次沭阳断水事件也是江苏省一个月之内第二次大规模的环保事件,上次是无锡太湖蓝藻。

另据百度沭阳贴吧网友报道,现在供水已经部分恢复,不过是黄的。。。

祝福家乡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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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乱

Sunday, July 1st, 2007

南京就是南京,大乱是南京乱世佳人酒吧湖北路店,小乱就是1912店。

这里要说的就是我和大乱的一砣故事。

但事情还要从我亲戚在南京开的一家小饭馆和一名日本人说起。

自我3月来南京以来,就一直在这家小饭馆义务帮忙,除了中间工作的一个多月。这名小日本是以前南大的留学生,当时经常到小饭馆吃饭,最近重返南京,并答应要和我亲戚喝酒。25号晚上,失信多次的小日本来了,我和他共喝了一瓶东洋低度烧酒和2两中国白酒,跟他侃了通日本冲绳琉球中国西藏等等。喝完之后,浑身热乎乎的我走了。

那的确是个炎热的夜晚,虽然已是午夜11点30分。

在经过南京市儿童医院附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对夫妇,女的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孩子头上包着一块纱布。在儿童医院附近看到年轻夫妇和小孩子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即使在晚上11点半,温度30多度的南京。

就那么经过了,向附近的公交车站走去。但又突然返了回来,我觉得那小孩真可怜。这么热的天,我一个大人尚且觉得受不了,这个小孩就受得了么?

我于是塞给那个父亲10块钱,他们不要。男的看上去好像是老师,也许是职员。我努力说,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我身上只有20块钱,还要坐车回家,不能给太多了。

话说了半天,年轻的父亲收下了我的钱。

我觉得一种悲凉掠过身后,再也无法向不远处的车站走去,于是招手打了个车回家。

到住处後,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在思虑了再三之后,我带上500块钱,准备给那对夫妇。这不是施舍,不是。虽然我喝了点酒,但绝没有醉。没有。

但当我到了原处之后,那对夫妇不见了。我来回找了几遍,还是没有。

穿着拖鞋的我,在午夜的街头打电话骚扰好友,跟他说这件事情,旁边几个似乎是趴活的司机冷冷的看着。

还是没有那对夫妇和孩子的影子,我也不想再回住处。

于是,又招了招手,去了大乱。

这是我第二次去这个地方,我不喜欢酒吧,北京的酒吧一次没去过。

但我今晚去了。

并且,成功的把自己灌醉,然后吐在大乱,把拖鞋丢在大乱,打车又回去了,甚至忘记怎么掏钱给出租车师傅。

大概还记得,那个晚上在大乱遇见一对可能是gay的韩国人;一对中国女孩,其中一个人看见我拿着酒瓶凑过去就厌恶的走了,另外一个勉强跟我碰了杯酒。还在厕所和一位可能刚刚和女友或男友说good bye的哥们抱头痛骂,在摔坏了两个酒杯之后,我就离开了。

我几乎没和其它人提起过这件事情。怕被人觉得是傻逼。

 南京和北京的天气都很热,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