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05

田亮所谓“新女友”的闹剧该结束了

田亮所谓“新女友”的闹剧该结束了

25号被大侄女催着帮她翻译东西,一大早就起床,居然在sohu发现田亮的绯闻,而且女主角叫刘玉丹!后来又在sina等网站也看见类似的新闻,内容雷同,但都没有记者和报社,不知他们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我当时就告诉了在一旁睡觉的哥们,他和刘玉丹曾在一个办公室工作。然后又发短信告诉另外一个哥们。
结果等我下午上班时,又看见了国际在线“独家专访”刘玉丹,否认与田亮有关系。
而今天早上居然看见人民网又把一则过时新闻翻出来,冠之以“田亮新女友”的名义。
这个世界当真疯了!
这真是一则符合所有炒作标准的新闻,绯闻、否认绯闻,各大网站转载,还附上了刘玉丹mm的照片和简历。这是征婚么,还是否认绯闻?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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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鸭蛋的故事

刚才在超市买菜,瞥见一堆包装好的咸鸭蛋,掂起数次,又放下数次,最终放在了购物筐里。
其实我并不是非常喜欢吃咸鸭蛋,只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个朋友。
1994年 ,我上初三。由于升学的压力,学校在8月就开始补课,在此期间学校又不提供住宿,最可怜的是我当时还不会骑车。所以起初是姐姐每天送我上学,直到后来张路程每天到我家门口顺路带我。
张路程,我一般叫他张小路,家就在我隔壁的村子。他爷爷是一位方圆十里八村挺有名的老木匠,我妈妈也听说过。我想,这也许是他名字第一次在因特网上出现吧。
忘记是哪天说定了让他顺路接我上学,反正后来每天早上妈妈就早早做好了饭,我吃完了就到家门前的路上等着张小路,而他也总是很准时的到达。
好像当时补课有的时候放学的很早,下午1、2点左右,于是我就又搭乘小路的顺风车回家,在经过村子后面小河时,有时我们会停下来休息休息。因为当时家里都很穷,所以都会自己带午饭。这时,张小路就会拿出早上他妈妈给他准备的咸鸭蛋,和我一起分享。那也许是我见过最好吃的咸鸭蛋了,剥开蛋壳就会冒出油来。吃起来口齿留香,在我印象里我们家是没养过鸭子的。
有的时候我们就在学校里面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各自拿出午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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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判董秀海的媒体大法官·“清华博士”不是人

转载自:http://proxy4.smth.org/pc/index.php?id=maomy

这两天,“董秀海”这个普通的名字成为网上热词,当然更热的词是“清华博士”,并且可预计的是在今后相当一段时间内,董和“清华博士杀人”将成为全国百姓街谈巷议的话题。

长假归来,我看到的第一篇有关报道标题即是:“清华博士生砸死邻居续:曾是清华优秀团干部”(青年时报)。震惊,于是搜索之。然而在浏览各方信息后,我感到失望与不平——媒体,你们有何资格充当宣判的法官?报纸、网站的有关记者编辑,你们的职业道德何在?专业素养何在?

最早报道此新闻的,似乎应该是浙江《青年时报》的“谁挡我建房我叫谁死 博士生卷入缙云山村命案”,当然原标题是否如此我无法断定,原因众所周知——中国的网站素来喜欢在转载新闻的时候由编辑“画龙点睛”地戴上最耸人听闻香艳刺激的标题。这一篇和上文中的后续报道出自记者毛剑杰、金伟锋、王嫣、柴鸿,而后被大江南北的纸媒体和大小网站,改头换面或一字不换地转载、摘编,迅速成为大众眼中热点事件。

阅读诸多报道后可得知:

1、在因建房而起的邻里纠纷中,董卷入数十人的斗殴事件,董母伤重入院,对方一人因伤致死,而后公安机关将董家四兄弟刑拘。案件仍在调查中。如报道中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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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腿

中午到食堂吃饭,赫然见小黑板上写着“肯德腿”三字,不禁哑然失笑,及至前面的mm端着鸡腿转身时,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帮mm更是指指点点,大笑不止。
照理说,单位大部分人员也都是所谓高知了,虽然食堂师傅水平不高,但也该耳濡目染了点吧?我甚至还在食堂外看见食堂人员每月”会考“成绩呢,不知会考是考的啥内容。去年还在食堂公告栏上看见,单位食堂居然得了中直单位评比XX名。
这样说来,食堂人员水平也还可以。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于是我天天看见食堂小黑板上写着“鸡旦大交”“红烧肥胀“”麻婆豆付“之类的菜名。
当真不知所云,呜乎哀哉!

没有理由的胡思乱想

最近我觉得很忙,每天晚上回宿舍,还没来得及洗漱,灯便已经熄了,处理不完的事情
和永远也做不完的作业永远摆在我面前。

白天的时间不属于我,只有睡梦中的那六七个小时是属于我的。梦中我可以干很多事情,没有人来问我,也没有人来干涉我。做人最幸福的一点就是可以做梦了,我常这样想。白天我们思念一个人,思念家,却因距离而无可奈何,但但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会在梦中见到心爱的朋友,温暖的家。也许早上醒来的时候,嘴边还会带这甜甜的微笑。

一直我是不相信所谓灵魂一说的,但是现在却希望真的有。假若真的有,那我的灵魂一定会在晚上悄悄离开我的身体,顺这月光盘旋在我家的门口,说不定还会钻进妈妈的的梦乡。但是我怎么可以想家,怎么可以想妈妈?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是该自己独立的时候了。

以前妈妈常说她在梦中见到已逝去几年的外公,当时我实在不能理解她的这种心情,现
在的我却只想哭,总有一天我也会失去我亲爱的妈妈啊!!!人生无法抗拒生老病死,
命运偏偏以捉弄人为乐。、于是我想把我的思念化做琴弦,慢慢地拨弄,低低地吟唱,让风带去给远方的家人听。假如能够,我还愿采一束月光,分做两股;撷一片云彩作踏板,作成一个大大的秋千,让我顺着它,悠悠地荡到家人的身边。

----200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