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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文嚼字》没“咬”错

《咬文嚼字》最近公布了2006年中国出现频率最多、覆盖面最广的十大语文差错,由于部分小学未毕业记者的原因,十大差错的最后一条被报道为“孟子的“食色,性也”,常被人引为孔子的名言。 ”因此引发了许多人的争议,说《咬文嚼字》自己也犯了错误。

但是实际上,这纯粹是某些媒体记者的原因,看一下新民晚报1月16日的报道就知道了。《咬文嚼字》编辑部位于上海,还是上海媒体报道的准确些。

1.电视字幕的常见别字是:象。如:“威力就象一颗原子弹一样。”“象”应为“像”。“象”曾是“像”的简化字,1986年重新公布《简化字总表》时,“像”字恢复使用。在形象上相同或有某些共同点时用“像”。

  2.干支纪年的常见错误是:丙戍年。如:“千姿百态的狗,成了丙戍年贺卡的主角。”“丙戍”应为“丙戌”。戌,音xū,地支的第十一位,对应的属相为狗。戍,音shù,义为防守,与地支无关。

  3.社会热词的常见错误是:神州六号。如:“神州六号是中华腾飞的象征。”中国宇航员乘坐的飞船取名为“神舟”而不是“神州”。“神州”是中国的代称。

  4.出版物中容易混淆的字是:即/既。如:“即来之,则安之。”“即来之”应为“既来之”。“即”,音jí,有未然义;既,音jì,有已然义。两字音近而义殊。

  5.街头招牌中常见的繁体字错误是:美發。如:“美容美發中心”。滥用繁体字不合用字规范;即使用繁体字,“美髮”也不能写作“美發”。“發”,音fā,是“出發”的“發”;“髮”,音fà,是“头髮”的“髮”。两字均简化为“发”,但音、义并不相同。

  6.常用文体中容易混淆的词是:启示/启事。如:“招聘启示”“征稿启示”。“启示”应为“启事”。“启事”义为公开说明某事,是一种公告性的文体;“启示”义为启发提示,与文体无关。

  7.商品名称中常见的错误是:哈蜜瓜。如:“哈蜜瓜是甜瓜的一个变种。”“哈蜜”应为“哈密”。哈密瓜因新疆地名哈密而得名。

  8.标点符号常见的错误是:信封上误用括号。如:“王伟先生(收)”。括号是用来标明注释性文字的,“收”字并非注释。

  9.容易张冠李戴的引文是:“食色,性也。”如:“孔子说‘食色,性也’,至今仍被奉为至理。”“食色,性也”一语出自《孟子·告子上》,它是告子而不是孔子说的。

  10.文史知识常见的错误是: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如:“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是野蛮人的行径。”圆明园是于1860年被英法联军抢掠并烧毁的。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肆意践踏中国主权,其时圆明园已是废园。

再看北京某报纸1月18日的报道,就把人家的意思给曲解了。

田园将芜胡不归

  • 归去来兮 田园将芜胡不归 –陶渊明
  • 小时候,每家门前都有一块菜地,篱笆圈起来,防牲口防不了人。菜地大多只有几分地,种些黄瓜韭菜豆角什么的。一般说来,夏秋天不用买菜,自己家的菜就足够了,有时还吃不完,就拿到集市上换点油盐。

    我喜欢深秋的菜地,黄瓜西葫芦豆角早就凋了,但我常在有些枯败的西红柿叶子下寻觅,居然经常能有意外的惊喜。

    我今天要回家了,晚上5点多的火车。对我来说,这次回家的意义比以往更大。

    故里人物杂记

    故里位于苏北,因县治在沭水之阳而名之曰沭阳。沭阳人在苏南和上海名声是不大好的,作为沭阳人我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当年曾流传过的一句话是“走遍天下都不怕 就怕沭阳和扎下”,扎下是沭阳下面的一个乡。还有一句大概说做了不平心事,叫你出门碰见沭阳人。曾做过沭阳县令的清朝文人袁枚在县志中写道:“沭阳民好诉讼,性懒惰,思赌博,好争斗。”200多年过去了,民风依然如故。

    沭阳是个古城,历史可追溯到春秋时期,而我初中母校附近甚至还有新石器时代遗址,但赫赫有名的人才却始终找不出几个,最有名的大概就是项羽夫人虞姬了,这还是妻以夫贵。但这也不妨碍我回忆故乡的一些人物,活着的和死了

  • 程震泰
  • 小时候,经常听村里的老人讲程震泰的传闻,他们总以为程震泰是一个大财主。可实际上“震泰”只是个商号,和日升昌什么的没有区别。据记载,“震泰”起源于清乾隆年间的程开聚,这是个安徽人的后代。据传,程开聚极盛时占有土地2万多亩,横跨现在的徐州淮阴宿迁三市(参见此处)。

    当代作家、高邮人汪曾祺曾在作品中提到程震泰的一个传说,但他把名字误作“陈生泰”。把”陈”写作”程”这个不奇怪,江苏鲜有几个人能分得清前鼻音和后鼻音的,把震误作生就有点奇怪了。

    我小时候听到关于程震泰的传说是这样的:据说程震泰某天下乡游玩,也不知走了多久,撒尿时发现一片良田,于是问这是谁家的,打算买下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地。故事内容约略是这样的,细节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汪曾祺讲的那个故事稍微精彩和离奇。

  • 仇和
  • 不少人知道仇和是因为他是“中国最有争议的市委书记”,宿迁的知名度也因此提高了不少。

    仇和是1996年担任沭阳县委书记的,当时沭阳刚划归宿迁管辖不久。其时的沭阳县城市容和治安,我不知如何形容,也许“一塌糊涂”还算恰当。仇和无疑是个有本事的人,尽管他克扣老师和公务员工资修路被人上访,他卖医院卖学校被中央关注,但这没有影响他仕途。家乡也有不少关于仇和的传闻,说他老婆官做的更大,说他中央有后台等等不一而足。

    应该说,我是感谢仇和的,沭阳那种地方如果不以铁腕手段,永远也治不好。也许我现在回家还是坑坑洼洼的路面,人少的时候担心被抢劫等等。

    记得刚开始担任县委书记时,仇和不怎么注重个人形象。看本地新闻时,经常看见仇和一撮头发翘着在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当时他也比较瘦。后来,他胖了不少,头发也油光滑亮了,官也升了。

    我没见过仇和,记得大概是2000年左右的时候,仇和到北大做一个什么演讲(?)。和仇和关系比较密切的,当时尚在北大读研的表哥叫我过去,说在京沭阳人一起聚聚,正好拜见家乡的父母官。但我后来还是没去成。

  • 孙老师
  • 我决定不写出孙老师的名字,因为我怕被他google到。

    孙老师和我一个村子,应该和我父亲差不多大,但他儿子比我小很多。他的辈分也比较晚,严格论起来,他得管我叫表叔,但我从来没听他这么叫过,他只管我妈妈叫表奶。

    孙老师现在很有钱,传闻资产超百万了,这个数字在我们那个小县城算很不错的了。

    孙老师高中毕业后在村大队部做事,但受到别人的排挤。一怒之下,他决定复习考大学。在连续4、5年之后,他终于考上了本地一所师专,毕业后从事语文教学。因为他估题很有一套,比较受家长欢迎,因此后来就到县城任教了,再后来成了名师。1999年的时候,我们那兴起民间办学的风气,他和几个同事辞职创办了一所中学,这所学校升学率还不错。

    我在孙老师的班上呆过一年,说老实话,课上的很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