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08

结婚了,离婚了

我一个认识差不多16年的朋友,也是最好的一个朋友,昨晚打电话告诉我,他离婚了。甚至于,他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喝到他的喜酒——在农村没办喜事不算结婚——他就这样离婚了。我当时正在上班,没跟他多说,只是安慰了几句,答应春节回家时找他。

他家在我隔壁村,骑车也就十几分钟,我们的父母都认识。他家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他的父母,比我父母还要纯粹的农民,把他们姐弟三人都培养成了研究生、大学生,家里欠债累累。这样的人家在农村并不多见,因此本市的报纸还曾专门报道过他父母的事迹。他父亲是个有头脑的人,读过高中,因为家庭成分上不了大学,最后只得回家做了农民。

我们从1992年初一时相识,毕业后又都是进了一个即使在本县也可以说是三流的农村高中——我这里说完全没有污蔑母校的意思,实事求是而已。高中毕业时,全校一共考了两个本科生,他是其中之一,我不在其列。他的大学是当地一所师范,和他姐姐在一起。大学毕业后,他考取了华东师大的研究生,他姐姐在前一年去了南师大读研。研究生毕业后,他回到了大学母校教书。他的弟弟也在他本科毕业那年考取了河南一所大学。

在他读研时,我曾给他寄过2000块钱,但又在2006年为了一个女人要了回来。我不大愿意开口问别人要钱,因此即便是他欠我的,我要了回来也觉得非常愧疚。我觉得,即使是2万,20万,200万,我也不能主动去追债。

我们当年的确是很好的朋友。初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周末一起步行回家,有时会顺着那条当时还没有通车的铁路。在路上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和有关紧要的琐事,比如家里的事情和各自的理想。我几乎忘记那个时候我们谈什么了,但我还记得,他说,他外公是老军医,知道许多治皮肤病的药方——那个时候,学校宿舍各种各样的皮肤病横行,几乎无人幸免。

高中了,我们又在一起。这似乎是一种嘲弄:我们俩中考的成绩都只比重点中学差几分,我只差了 8.5分,我清楚地记得,他差的稍多。但却要交3900或4600块的“赞助费”,我们家交不起这钱,他们家似乎也交不起。他确乎花钱比他姐姐弟弟都要少的多。至少,他考大学没交1万多委托费;至少,他考高中没交6000多赞助费;至少,他没因为别人和人打架,赔了人家上万块钱;至少,他家的高利贷债务后来大部分是他在还。

于是我们高中又做了同学。我们还是在一个班,整整三年,没有分开过。

那个时候,我们似乎都很轻狂。我几乎从高二就成了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几乎就成了一个文青,而他,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在两三个女人之间旋转,旋转。我那个时候并不了解他的这些事情,直到后来他告诉我。不过,似乎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并不喜欢他。而他,也在高三某个下雨的午后,穿着雨靴,打着雨伞,来到我租住的民房,告诉我,他和一个女的做了。他并不喜欢她,她似乎也没多么喜欢他。我知道的,他也知道。他们以后也没有在一起,应该说,在我的视线里,他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似乎除了肉体关系,他们不存在其他。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莫名其妙。

那个下雨的午后,也许是他蜕变的日子。似乎也是在一个下雨的午后,我似乎也穿着雨靴,在教学楼顶层,和一个女生共用一个耳塞听歌。教室里人不多,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我们只听我们的歌。可是,我现在忘记我们都听了什么歌曲了。

后来,他考上了大学。我开始会给他写信,他也会告诉我学校的一些事情。再后来,我也上了大学,比他的学校好。如果他能再读一年,他考的肯定比我要好。再后来,他说他恋爱了,再后来,他失恋了。再后来,他说要考研,于是我跑到人大给他买书。再后来,他真的考上了。再后来,他说和大学母校一个师妹恋爱了,他准备回去,也要为她找个工作。再后来,他们分手了。

05、也许是06年的时候,他来北京过年——他父母在北京郊区种地打工。我没见到他,因为我要加班,而他也要急着赶回去。再后来,我听说他找了个对象,老家的,和他在一个市工作,也是老师,小学的。

后来,我听说他们领证了。我由衷地为他高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和他当年经常在放假时,到另外一位家里盖了三层楼、办了厂、开了饭店的好友那吃肉喝酒。再后来,他说他爸爸在起点中文网连载了部小说,我只看了一眼,不知现在还在不在写。

再后来,他打电话告诉我,他离婚了。我不说话。

我还记得2002年的那个暑假,我和家里开厂的那个朋友,一起到他家喝酒。我们都喝多了,我吐了,当晚住他家没回去。那个晚上下雨了,他家屋子漏雨,我听见雨水打在搪瓷盆底的滴答滴答声。

第二天,他家旁边的小桥,已经被河水漫了。

他不知道我有个blog,我也希望我的家人看到这篇文章,不要发表任何言论。

不说了,下午还要帮一个朋友去买药。

这次丢大发了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有些话你在家说说哄哄我们老百姓就算了,说出去丢大发了吧,栽了吧。非洲兄弟虽然穷点,骨气还是有的。

人民日报 :国家发展“和为贵”

西方“民***主”输出非洲水土不服,埋下祸根。非洲国家在赢得独立时,前宗主国把西方的“民***主”强加给他们,这种不根据非洲国家的具体国情,不分青红皂白输出“民***主”的霸道做法,无疑造成“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现实。

德国之声:非洲人以“怨”报“德” (可能要代理)

出乎很多中国人意料的是,这篇原本旨在批评西方传统殖民统治罪恶滔天的文章在非洲却引起了激烈的负面反应。阿尔及利亚一份全国性独立报纸“民族报”的编辑法赛尔·梅塔沃伊就认为,“西方民***主”不适合非洲的言论暗示了非洲人只能生活在独***裁统治之下,而不能生活在自***由民***主的环境中,这是一种种族主义言论。梅塔沃伊说,中国的经济发展虽然迅速,但是并不能作为非洲民******主的榜样。中国在人权、新***闻***自***由领域的纪录并不值得非洲效仿。

Reuters Africa: China view of Africa democracy hits sensitivities

“It is wrong for China to make that conclusion (on Kenya) because democracy is not meant for certain kinds of people,” said Blessings Chinsinga, lecturer at the University of Malawi.

“Democracy is a universal concept based on certain values but the problem is that us as Africans choose to ignore these values of democracy when its our responsibility to do so.”

马拉维(党国最近刚收买的非洲国家) 大学讲师秦思佳说,中国在肯尼亚问题上得出这个结论是错误的,因为民******主并不只适用于特定部分人群,而是一种普世价值。

2007年中国矿难死亡人数:3786

 

    2007年12月5日23时07分,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瑞之源煤业有限公司(位于洪洞县左木乡红光村原新窑煤矿)井下发生瓦斯爆炸事故, 造成105人死亡,7人重伤,1人轻伤。图为一名遇难矿工家属听到噩耗后悲痛欲绝,怀中幼儿浑然不觉大人的悲伤。

3786,很普通、很平常的阿拉伯数字,偶数。

 

3786,这是2007年中国矿难死亡人数,但却隐藏在《全国煤矿事故死亡人数连续两年每年下降两成》这样一个标题的新闻下。也只有在中国这样的国度,才能将死亡当成绩来邀功。诚然,2007年的矿难死亡人数比前两年已经降低了很多。

3786人,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美军入侵伊拉克快5年了,阵亡人数是3921 。 1907年,美国矿难死亡人数是3242人,这是美国历史上记录最糟糕的一年。

在一些人看来,3786可能只是普通的数字,说不定是值得请功的数字。但对于那些矿工的家人来说,这就是一段泣血的历史。

2007年中国矿难列表(注:如果您在中国大陆地区,可能需要使用代理访问该链接)

2008年1月部分关键词

当然,这些已经都被下令“不许炒作了”。有的,也许会消失?

走亲戚

“没事到我家玩啊,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就行。”

在城市的人们见面时会说这番话,在农村的人们现在也开始这么说了。我在农村的那些朋友亲戚每家都有电话,每个人都有手机了。

但在以前,我们串门走亲戚是不事先打招呼的,因为我们没有电话。

在老家,如果小孩子突然拿起笤帚扫地,人们便会说,看,你家要来亲戚了,小孩都开始扫地等客人了。

有的时候,真的就有亲戚来了。有的是我妈妈的姑姑,我叫她姑奶;有的我叫大舅爹,也就是姥爷的意思,有的则是我也忘记该叫啥的亲戚。

 他们来了,我父母很惊喜,我也很高兴,因为有好东西吃了。

到了晚上,他们就回家了,下一次的到来也许是明年,也许遥遥无期。他们有的离我家很近,有的很远,还要坐船。

初中的时候,我和姐姐还有堂弟一起到二三十里外的大姑家去,骑着自行车,那时姐姐也不过十七八岁。第二天,下雪了。

我们那是第一次去大姑家,后来大姑去世了,我们再也没能见到她。

现在,我们走亲戚都要事先打个电话,那个时候我们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