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1

父亲的回忆(74/终结篇)苏北民间传说之驴驮钥匙、马驮锁

驴驮钥匙、马驮锁

在我们村东南方约六七里的地方,有一个高高的土墩子,我们这个地方的人去赶那新河集,都要从那墩子下面经过。有了这么高的墩子,经过的人难免抬头多望几眼,可谁也没有留足,赶集的人还是匆匆忙忙走过,又匆匆忙忙地回来。来回不知有多少趟,墩子还是那个墩子,没有人说起过这个墩子的故事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无意中听到这个墩子的的传说,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不知何年何月,更不知哪朝哪代,在这个墩子上居住着一户张姓人家,这户张姓主人的名字叫张家我(音),在当地可是个首富。可此公好张狂,从他的身上处处透出“小人乍富,挺腰凹肚”的脸孔来,有句话不是说“银钱不露白,露白有人黑”吗。可此公不但钱财外露,而且是属于“三个钱挂在眉梢上——翩(沭阳话,意为自夸)的不得了”的那种人。

有一次,此公又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财富来。他说,他家的钥匙得用驴驮,锁需马来拉着。试想,一个门一把锁、一个钥匙,动起驴、马来拉,不用说家里的房产无数。可这句话说出来不大紧,那听的人可就不舒服了。可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有损人的自尊心了,他说,你们谁个能比得了我张家我。有句不是说“过天的饭能吃,过天的话不能说”吗。那听者中,在当地也有影响力的人,那个妒意难免从心中升起。于是,算计张家我就这样开始了。

那个年代,人们很迷信那“风水”学,于是,有人出资请了一个高明的“风水”先生,秘查了张家我的祖坟。那个风水先生说,怪不得张家发了财,原来张家祖坟葬在了风水宝地上,这个风水宝地的地脉是一只螃蟹。那出资请风水先生的忙问:怎么破这个风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个风水先生倒出了一个主意,要想破此风水,你就得想法儿把这只螃蟹控制住,叫它无法行走,这样那风水就破了。

那个风水先生走后,出资请风水先生的人,苦思冥想,倒想出了破风水的绝妙法子来。那就是在张家我家的祖坟四周挖沟,有了这个沟,那这只螃蟹就不能肆意横行了。

于是,出资请风水先生的人,说服了张家我家祖坟四周的农户,让出了足以扒沟的土地,于是有钱的出钱,无钱的出力,就这样针对张家我家祖坟的一个不规则的沟扒成了。没想到的是,张家的财富不但没有减少,那个财富反而又陡增了几分。

那些出钱出土地的人,难免没有好脸色给那领头人看。怎么就破不了那风水?那领头人也一头雾水,于是就把一股怒气全洒在风水先生身上了,不用说找那风水先生算账去了。那个风水先生听了他们的破解方法,不由得扑嗤一笑。忙说,螃蟹就是需要水,挖沟不但不能把螃蟹控制住,那个螃蟹反而得了势,是你们帮助这只螃蟹疏通了更大的活动空间,那个螃蟹借着那个水势,那张家哪有不发的道理?。

怎样才能把那个风水破了,那个风水先生又授了一个锦囊妙计,大概意思是说,你得想个法儿,把那螃蟹压住,叫那个螃蟹动弹不得,那张家的财就终止了。要想张家一下子败了,那你就得想个法儿把那个螃蟹弄死,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石头把那螃蟹压住,也许那个风水就破了。

于是,就在那沟上面架起了一座座用红石铺的石桥,针对螃蟹的桥就这样架起来了,那个蟹字去了虫子底就成了解。据说,现在的解桥村也就是因此而来的。不过从《沭阳地名录》上记载看,是因有一个姓解的和尚在此居住而得名,那可是正统的,无可置疑。

不过,本人倒倾向于这个传说故事。因为在那块土地上,那个凸起的土墩和红石铺成的桥还在,那《沭阳地名录》只是说姓解的和尚在此居住过,可没记载和尚和桥有什么渊源。

解桥村的由来,占不去争论它,还是来继续讲这个故事吧。破风水这么大的一个动作,那张家我又怎能不知。据说,一位老道路过此地,曾告诫过张家我,有人要算计他,平时他倒也听到不少对他不利的风声,自己也十分重视,于是也就格外小心。据说,为了防止贼的侵扰,他把深宅大院用一张网罩了起来,再有那门丁看家护院,自以为也就安全了。

据说,当时张家有个女佣人,也就是丫鬟,看了这张大网罩自言自语地说,如果着了火,怎么办,人逃不出去,还不活活被烧死。此话被主人听见了,便招来主人一顿棍棒,说她吃他喝他,不为主人着想,专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可能那个棍棒下去重了,这个女佣人就这样命丧杖下。

那个女佣人死了不久,张家还真的失了天火。张家的庭院被那罩子整个封闭起来,那张家无一人逃脱出来,就这样张家的人也没了财也完了,只剩下这个凸起的土墩子。

据讲若干年后,当地的农户在那个墩子上锄地时,一锄下去,锄出了被大火烧的黑不溜秋的一口锅。那个锄地户嫌那个锅碍事,想把它挪个位置,于是就用那个锄头不停地敲打,然后就动手去搬那个锅,那锅被锄敲打的部位,露出了亮光。锄地户好奇,就拿起一看,原来是一口金锅,这笔意外之财就这样被那个锄地户拣去了。

“驴驮钥匙、马驮锁,谁人不如我张家我”,这个故事给那些某一方面做出成绩的人提了一个醒,对个人问题要处理的低调一些,不要处处高人一等,目空一切,说话做事都要想来着。不要说有损他人自尊的话,更不要做有损他人的事,人与人是如此,国与国之间又何尝又不是如此,张家我因为一句不得体的话,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这个教训!值得后人铭记。

(本篇补古老故事传说,这是第四篇故事。后屯村往事就写到这里)

父亲的回忆(73):后屯村历史变迁

说起后屯村的历史,可也算是久远了。据《沭阳地名录》上记载,我们这个地方在元朝原是屯兵的地方,以后在这块土地上出现了两个村庄,一个叫前屯村,相对的另一个则叫后屯村,两个村相距约近千米。细细算来,我们后屯村的历史应该有七百年了吧。

一般而言,中国村寨的繁衍发展都是以“族姓”的盛衰为阶段标志的。而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的第一代族姓,因年代久远,村里没有什么历史资料可循,又没口传下片言只语,实难追根溯源。不过听祖辈代代相传,后屯村姓季的曾占过主导地位,一度时间后屯村曾叫过“季屯村”。之后,姓季的不知什么原因,搬到后屯村西约二里多路的地方去居住了,据讲是被后来的陈姓讹跑了的,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我曾亲眼所见,在六十年代末,那个季姓曾到村民居住的地方迁他们的祖坟呢。现在想来,现在的老村庄,在季姓居住时,是一个远离村庄的地方了,不然姓季也不会把祖坟埋在村中。

每个“姓族”都有特定的“辈分”用字,在名字中一般是中间的那个字。比如我的名字“陈广松”中的“广”字就是一个“辈分”。据我的族中代代口传,陈姓从六百多年前“红缨赶散”时,来到新沂市一个叫“大墩”的地方定居。又过了约二百余年,其中一支陈姓,也就后屯村陈姓的老祖宗,迁徙到后屯。就这样,陈姓在后屯定居下来。据传,到了我这一代(广字辈)也有十三世,那上七代辈份用字早也遗忘,只口传下近代辈份用字,分别是“九”、“如”、“学”、“连”、“登”、“广”、 “以”、“树”、“光”、“辉”。如若以二十五年为一代计算的话,陈姓到后屯村应该有三百九十年左右,可能在明万历年间或天启年间吧。据口传,几乎在同一时期来到后屯村的还有王、倪、梅三姓,现有陈、王、梅三姓古遗址为证。以现村部为点,在村部的西北角有三个顶子(土丘),那是陈、王、梅三姓古遗址。还是来画张平面图来说吧,以图所示,在村部西北角约一千二三百米处,那三个顶子(土丘)成等边三角形,分别叫“官庄顶”、“王顶”和“梅仙(音)顶”。

据口传,现在后屯村最早的住户应该是陈、王、倪三姓。据讲,三姓几乎同时到此地安家落户的,至于从什么地方来的,没有传下片言只语。来时,此地人少地多,那个土地谁先占有就算谁的,因土地多,人们以“插草为界”来圈定自己的土地,陈、王二姓圈定了不少土地,也就力劝倪姓圈一些土地种种。那倪姓却是“知足常乐”,不以为然,自认为有点地种种够一家人的生活就行了,费那个神干啥。没想到的是,随着那户数不断增多,那些能耕种的土地早也被圈光了,再想拥有土地,已经不可能了,就连一个固定的住所都没有,所以倪姓没有遗址可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倪姓祖祖辈辈成了锄地户(雇工),那倪姓人口几百年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始终是“庙门旗杆——独一根”,到了现在,也只有两户人家十几口人。

那个图上的“官庄顶”,是陈姓老祖的居住地,可能是人口过于膨胀,也容纳不下众多人居住,陈姓的后人就下宅到老宅东安营扎寨了,就这样陈姓逐渐移出了根据地,到以村部为中心的地方去住了,至于何时成为遗址,就不得而知了。那陈姓老宅——官庄顶,后来就成了陈姓头辈祖的墓地,我在《脚蹬鸭蛋滩》的文章里也有过叙述,在这里我就不重复了。

“王顶”,就是村里现在王姓的遗址。据讲,陈姓搬出了根据地,那个王姓不久也迁出了祖居地。到了晚清年间,据讲王姓在村里也算得上是大姓,也有数十户。到了民国初,此地匪患成灾,大多王姓有亲的投亲,有友的靠友,纷纷寻找庇荫去了。据我所知,一九四五年前后,王姓在村里只剩三家,其中一家还是我奶奶的娘家呢。后来,我奶奶的娘家和另一家王姓,又自然消亡了。到了现在王姓在村里独此一家,本为大姓的王姓,就这样沦为村中的小姓。据讲晚清年间,那个“王顶”上还有个叫“王乐川”(音)的孤寡老人在那上边居住过,现在还有很多关于王乐川的故事呢。

那个“梅仙顶”,据讲是梅姓人家在那上面居住,至于何时搬走,还是自然消亡,可就无人知道了,不过在周边几十里范围内也没有没听说过有姓梅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土丘是以一个叫“梅仙”(音)的人而得名,那个梅仙有可能是最后一名居住者了。

再来说说“孙庄顶”,那是孙姓祖宗的发源地,位于村部东北角约五百米的地方。据孙姓代代口传说,他们的老家原是本县贤官镇一个叫甸湖地方的人,他们的第一辈祖(从到后屯村第一辈算起)和我们陈姓结了亲,陈姓的女儿就嫁了过去。

那个时候家家都有种植烟草的习惯。就是到了现在,那香烟铺天盖地都是,可六十多岁的老人还会吸旱烟。抽旱烟的人,自然会种植烟草,那个烟草到长成片叶时,就一片一片采集下来,再一片一片摆放在地面上晒,晒干了再在某一个早上,趁那个露水潮把每张烟叶卷在一起,其中工序很发杂,我也说不出要领来。

据讲,孙姓家的老祖宗也会抽旱烟,家中也种了不少烟草。有一次,孙家在晒烟叶时,那个老天陡然间变了脸,风和雨无情地朝那烟叶上铺天盖地扑来,眼看那烟草要被大雨淋湿了,那公公忙催促儿媳赶紧抢那烟叶,媳妇就开始拣那地上的烟叶,那个雨点已经无情地洒落在烟叶上,想把那烟叶一张张拣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急的她……无意中,她看见靠在墙上的竹耙,于是急中生智,拿起了用于搂草的竹耙,把那烟叶一下子全收拢起来了,可那烟叶被那太阳晒得很脆,怎经得起那一搂,那烟叶被搂的千疮百孔。会抽烟的公公一看,心疼的要命,难免数落了几句。可刚过门不久的媳妇,感到心里很委屈,那个年代又没有儿媳回嘴的份,于是就不声不响,一睹二气回到了娘家。媳妇前脚到了娘家的门,那后脚迈进的就是女婿了,两口儿就这样在娘家住下了,本以为过了几天,女儿消了气还不回婆家去,日复一日,可就是看不出走的迹象,再说陈姓也很心疼自己的闺女,女儿不愿回到婆家去,你总不能撵女儿走吧,在那个封建年代,我们这个地方的规矩,女儿、女婿不能在娘家同枕共眠的,可闺女在娘家这样长期住下去,可不是个事,怎么办?于是有人就想出了一个折中办法,就在陈姓的居住地(官庄顶),偏东北约二千多米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孙姓就这样在后屯安了家。

据孙姓口传,孙姓以到后屯村来计算,到了“明”字辈,也有九世(代)人了,他们的辈份用字分别是善、方、元、兆、士、如、行、明,那“士”字辈和我陈姓“广”字辈是老表,这样算来,那孙姓的第一辈应该是和陈姓的“如”字辈结了亲。这样算来,孙姓到了后屯村有近一百九十年的历史了,应该是清道光年间发生的事了。

再看“张圩顶”,它的方向在村部略偏东约一千多米的地方,那是现在后屯村张姓居住的地方。晚清、民国初为了躲避匪患,张姓才搬到大庄居住的。从此张姓居住的地方变成了遗址。屈指算来,也不过百年前发生的事情。

以图所示,村部东南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子,应该有一百四五十年的历史,村里人一直把它叫做“小夹庄”或“三姓庄”。原因一,这个小村庄处于两条路的之间,被两条路夹住,故此有“小夹庄”的叫法。原因二,在这个村子里原居住着“陈、朱、吴”三姓,“三姓庄”就这样叫开了。不过在“沭阳地名录”上记载的是“小南庄”,那是文革期间,县里到村里来统计零散村庄的名字,村干部嫌那“小夹庄”和“三姓庄”有点不雅,又因小村子在大村子东南,故称为“小南庄”,所以“沭阳地名录”才有此记载,可人们还是习惯称这个小村子为“小夹庄”或“三姓庄”。

说过小南庄,再来说说村部西南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个小村子叫“野场庄”,据“沭阳地名录”记载,那是后屯陈姓的一个打谷场,每到了丰收季节,那收割上来的粮食一时两时还不能进仓,陈姓就在那场边盖了临时的棚子,也好挡雨遮风,那个粮食搬来搬去的,麻烦的要命,于是陈姓的其中一支人,就这样搬到这个打谷场上居住了。据现居住在野场庄的陈姓扳指计算,这个小村子也居住过陈姓五六辈的人了,应该有一百五十年左右的历史了。

最后再来说说后屯村的中心村,也就是在村部东隔个水塘的地方,这里原是一个土围子的村子。在那个匪患年代(民国初),我家可没有资格居住在围子里,东围门外面就是我的家。若有人打听我家的住处,村里人就会说:东“围门底的”。意思是说,我家的住处是住在围门下面的。儿时我在外玩,有的不认识我的,就问道我是谁家的孩子。有的认识我的大人代为回答,“围门底的”。一听是“围门底”的,就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了,“围门底”,在那时倒成了我家的代名词。

那围子里起初原居住着庄姓,那庄姓原是本县新河乡一个叫“庄圩”的地方人,说起这倒有个故事,据庄姓家谱记载和流传下来的故事说,那庄姓到后屯村落户的头辈祖名叫“庄以敬”。我陈姓有这样一个人,名字不详,也就是庄以敬的泰山,经常赶新河集镇。就这样一来而去认识了庄以敬这个小伙子,看他蛮老实厚道,心中着实喜欢,就有心把自己的女儿许配与他。后经媒婆说合,陈、庄两家这样结成了秦晋之好。

那时,那庄家十分贫穷,陈姓家的生活还蛮殷实的,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陈姓闺女,怎愿嫁到那穷人家生活呢。可父命难为,就整天哭哭啼啼,那女儿心里的事,父亲又怎能知道。后经过母女沟通,那女儿道出了心中事,这倒使陈家犯了难。问题总归要解决的,于是有这样一个有头脑的人,帮了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把女婿嫁过来。我陈姓儿女双全人丁兴旺,怎么可能有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呢,这不是开玩笑嘛,这个人就如此这般……心疼女儿的父母,于是就在陈姓的祖居地偏东南约一千二三米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那个嫁妆全有陈姓一手操办。据讲,陈姓最大的嫁妆是半块泥坯,那个泥坯是有草和泥混合,把那个混合体的泥浆,放在一个长方体的模子里,就这样做成了“土脊”,那“土脊”放在太阳底下晒了若干天,就可以用于盖房砌墙。也许你读到这里觉得不可思议,用于盖房砌墙的泥坯怎么能作陪女儿的嫁妆呢,列位!那半块土脊象征的意义可大着呢,那半块土脊就是五十亩土地,用五十亩土地作为女儿的嫁妆,这个礼可不轻吧。

据庄姓家谱记载,到成亲的那一天,他的祖上,也就是庄以敬,从家里拖着竹耙,走了十几里路,搂了一路的草,就这样庄姓在后屯定居下来。据讲此公十分勤奋,持家过日子是把好手,有点钱就置地。正巧前屯村的有个叫袁小井的好赌,输了就卖地,袁公卖的地全被此公买下来了,不久庄姓富了起来。

据庄姓家谱记载,庄姓从到后屯村的第一辈祖算起,那辈分用字分别是以、山、太、宝、玉、步、士、加、金、为、兆、言、广,那“加”字辈和我陈姓“广”字辈为表兄弟,经过我的计算和庄姓家谱印证,那庄姓到了后屯村也有近二百六十多年了,肯定是乾隆年间无疑了。

现在的后屯村,以村部为点,是一个东西走势,长约二千米的一个大村子,拥有土地八千多亩,村里居住着姓氏十多个,人口二千五百多人,一个村下辖八个组。下面我就来把村里的各种姓氏的分布情况简单地介绍一下。

从东往西分别是一~~八个组,一、二、三组那姓氏分别是“仲”、“吴”、“朱”、“刘”、“窦”、“胡”、“张”、“陈”。

仲姓:据仲姓族中老者讲,仲姓本是本县庙头镇人,在约一百四十多年前,仲姓兄弟八个在本县多处拥有土地,其中一处远离住处十几里,那就是我们后屯村,其中一个就到后屯继承这份产业了。从此后屯又添了一个姓氏,后屯的仲姓,只知有“老八房(兄弟)”这么个传说,因年代久远,具体排行第几个,却没人知道了。

吴姓:据吴姓中老者回忆,吴姓是本县颜集镇附近一带人,在约一百五十年前,因逃荒要饭到了后屯村,从此在后屯村定居下来,至于来了多少辈,也没有人记得了。

那朱姓因何故到了后屯村,朱姓的族中老者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根据老一辈口传,可能有五辈人吧,这样算来,应该和仲姓差不多同一时间到后屯村落户的。

刘|窦二姓:刘、窦二姓我在《刘家的板凳》的文章里也有过详细的叙说,在这里我不再浪费笔墨了。

胡姓:胡姓到后屯村定居也不过五十七八年,在五十年代,有一个叫胡继祥的和陈姓结了亲,胡继祥本是本县新河集镇的人,因长期在外工作,女方也就长期在娘家居住下来了,就这样后屯的户籍上有了胡姓。

张姓:张姓就是我在本文里叙说的“张圩顶”的张姓后人。

陈姓:以上草草简介了仲、吴、朱、刘、窦、胡、张的出处。下面我再来说说后屯村陈姓的另一支人,他们分别居住在一二三组里,这支陈姓和我叙说的“官庄顶”里陈姓是不同的两支人。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分别居住在五、六、七、八组。把后屯村分作为东西两个部分,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居住在西部,村里那些外姓人,就把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叫“西头陈”,那居住在村东部分的自然就叫“东头陈”了。可两支陈姓的人都很避讳东、西头之说,生怕薄了陈姓人之间那种亲近感。但他必定是一段历史,今天不得不说“东头陈”到后屯村的一段历史,最近我和东头陈的,在村里具有影响力的一个叫陈维平的聊过,“东头陈”至于何原因来到后屯村定居的,一点信息也没有口传下来。据他扳指计算,东头陈上五辈的用字没有口传下来,从第六辈用字分别是“元”、“庭”、“松”、“维”、“以”、“树”,巧的是东、西两头陈,以、树两个辈份用字,就这样天意的重合了,就这样后屯村姓陈自“以”字辈统一了用字,不知不觉走向了大同。

据陈伟平讲,“东头陈”到了他这一辈整整八辈人,和我的“西头陈”辈份经过对比验证,约晚来后屯村八十多年,应该有三百余年了。

第四组清一色全是姓孙的,他的出处我在本篇文章里也有个详细的描述。

五、六、七、八组,陈姓和庄姓人家居多,还有张、杜、倪、车、周、陆和时姓。陈、庄、倪、张四姓我在文章里也有过叙说,那杜姓我在《杜家的裁缝》的文章里有过描述,那车和周姓在七十年代才到后屯落户,一个沾亲迁移过来,另一个则是入赘落户。

姓陆的原是本县新河镇一个叫陆圩的地方的人,据陆姓七十多岁的陆先坦的老人回忆,他的先人约在一百四十多年前逃荒要饭到了后屯村,就这样在后屯村生了根,到了他这一辈也不过是四辈的人。

那时姓是本镇一个叫“陈老庄”地方的人,约在晚清年间同样也是逃荒要饭到后屯村落户的,到了现在时姓在后屯村也不过百年的历史。

后屯村自从有了村庄,经历了元、明、清、中华民国,到了现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共五个朝代约七百余年,有起初的几户人家,三、四个姓氏,数十个人,到了今天也发展到近六百户,十几个姓氏,人口两千五百多人,可算是鼎盛时期了。

最近一段时间村民们都在议论同一个话题,那就是“集村”,有的说我们村将和另外几个村合并成一个村,后屯村不久要搬到村西南约一千米的地方定居了,不用说在不久的将来,后屯村作为一个自然村落,将在本镇的版图上被抹掉了。后我和村支书核对一下,还真有这种说法,最近又听到另一种说法,后屯村不搬走了,就是在原址上重新设计、规划……

村民们议论很多,有的说就是不“集村”,将来后屯村还不知是什么样子,你看现在家家只有一个男孩,考上大学的,那这家子在村里就算没了,还有手里比较宽裕的,就到集镇和县城买商品房去了,还有的到苏州这个大都市定居去了。

我也把我们居住的这排人家作个过滤,我们这一排共有十一户人家,有六户的子女考上了大学,那就意味着在不久将自然消失了六户。那些六、七岁孩子这些不确定的农户,随着人们生活的提高,随着那个大趋势……后屯村也许在三、五十年,那人口将锐减一半,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说不定有可能要十去其三,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到那时后屯村将变成一个孤立无援的小村子,今天后屯村的繁荣景象,到那时,你也只能到官方的记载中去寻觅了。

附:现在后屯村及周边村庄的谷歌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