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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行记(DAY 7)

4月1日,愚人节。

在泰国的最后一个早上。

昨晚住在曼谷素万那普机场附近的一家小旅馆。旅馆偏居陋巷,在机场费劲周折才找到他们的穿梭巴士。当车驶下主路,进入仅容一辆车经过的胡同时,我一度以为到了一家黑店。

旅馆没有电梯,环境干净而朴素。房间空调声太大,往来车辆太多,没怎么睡好。

八点钟起了床,在院子里吃早饭。院子虽然不大,却有个袖珍游泳池,还有个亭子。

我在亭子边上向阳而坐,两棵芭蕉树恰好挡住了阳光,感觉不至于太刺眼。园丁正在给芭蕉树浇水,空气中有泥土的气息,还有透过芭蕉树叶斑斑驳驳的日光。

早饭谈不上好,甚至有点差,不过是烤面包、煎鸡蛋、培根和咖啡。培根已经老的嚼不动,咖啡也不是很好喝。服务员长的不算太漂亮,略有些黑,脸上青春痘还没有消去。但却阳光可爱,有点像我一个高中同学。走廊里谁家孩子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佯怒着、跺着脚,一路把孩子撵跑了。

吃过早饭,匆匆返回房间。还没有收拾完行李,便接到前台电话,催促快点,说去往机场的巴士快要出发了。

这正是人们上班的时候,只载有我一个人的小巴穿过小巷大街。我看着路边的人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在公交站下排成长长的队伍,还有的挂在已经挤满了人的三轮车的后面。

突然意识到,我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泰国行记(Day 1-3)

3月26日-28日,2014年。

1,

曼谷并不能让我回想起任何其他去过的地方。

实际上,这是我第二次出国,第一次来热带国家。如果一定要说让我想起了哪里,最多也就是桑拿浴房。

曼谷很热,尤其对于刚从春寒料峭的北京过来的我而言,更是如此。

其实我真正在太阳下暴晒也就不到一个小时,那是3月29日在皇家田广场暴走的一段时间。但三天后,当我在香港一家酒店洗脸时,发觉额头上的皮已经褪下大半,看上去像被开水刚刚烫过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疼。

这是曼谷给我留下的印记。

2,

我喜欢走路。

2005年,我曾经徒步从北京的石景山走到朝阳区的定福庄,这里已经靠近通县。后来,每当我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出门步行一两个小时。

和坐车不同,走路会观察到许多此前注意不到的细节。

比如,和平里有一家老旧的楼房,上面挂着一块同样破旧的招牌,写着“河北师范大学北京办事处第二招待所”。我不知道为什么河北师大会在这里有个招待所,也不知道第一招待所在哪里。

胡同是个适合步行的地方。巷子里的歪脖子树,叽叽喳喳踢球的孩子们,拿着蒲扇坐在巷口的大爷大妈,蹬着三轮车收废品的异乡人,拿着相机经过的游客,骑着自行车经过巷口拐角的中学女生。

只是,每次走过胡同时,总觉得大妈们从头到尾在盯着我,这让我很不爽。

培训早上开始,下午4点多结束。这样的安排其实不利于我出去暴走。尽管如此,每天下课后,我还是从宾馆出发,一般情况下往北,经过许多的使馆和酒店,许多泰国军队的安全检查站,还有许多挂着泰文招牌、不知道干什么的店铺。

一路上还能看到许多海报,上面只有一个人的大幅头像。我看不懂泰文,但猜测是参加什么选举的候选人。甚至我还多次看到电线杆上贴着带有汉字“杜德伟”的小广告,这让我很莫名其妙。

走累了,就随便找个顺眼的小馆子,吃一碗炒饭或者河粉,然后顺原路回去。

3,

我一个人的时候对吃的兴趣一般,自己做饭的话,最多炒个白菜豆腐、西红柿鸡蛋之类,连肉都懒得做。

曼谷街头有许多路边小吃摊,有的是烧烤,有的也卖炒菜。许多摊子上都挂着泰国国王的头像。

我去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和中国许多饭馆很像,也有蒜、醋、牙签和劣质的纸巾。但炒饭很好吃,胜过我在北京吃过的许多炒饭,也比我在酒店吃的贵上几十倍的饭要好。

某国驻泰国老使馆的食堂不大,但各种炒饭河粉都很好吃,而且很便宜—-每餐不过折合人民币七八块钱。

有一个晚上,和班上的老挝同学在酒店对面的一个路边摊坐下,点几个菜,买几听泰国的大象啤酒,两人就那么天南海北的聊着。

老挝兄弟很热情,给我看他老婆孩子的照片,还有他在美国的舅舅、以及他舅舅在老挝的小老婆的照片。他说,如果我去老挝,一定能找个很漂亮的老婆。

我突然动心了。他的老挝同事至少有一个的确很貌美。

回来我在Facebook上加了他。等了十几天,他才通过我的请求。结果我却发现,漂亮同事的照片从他的页面消失了。

一下子我感到很惆怅。

4,

泰国人大概都是很诚实的吧,如果不算上在皇家田广场敲诈我的那两个人的话。至少,人妖们都在微信上主动标明身份。

普吉岛上有个著名的西蒙人妖秀,听说在里面表演的人妖都如花似玉,羞煞许多女人。

我并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