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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年的timeline

今天回到一塌糊涂,在个人文集发现这个东西。自己都差不多忘记了,应该都是当时根据日记整理的。

发信人: doubleaf (无端和泪湿胭脂), 信区: JiangSu
标 题: 四年全记录–大一
发信站: 一塌糊涂 BBS (Sat Nov 22 17:49:43 2003), 本站(ytht.net)

一九九九年
九月
8日:开学
12日:与郭凯等人去西街买收音机
15日:北京天气变冷,下雨
20日:搬电视,录新概念磁带
24日:中秋节,班级聚会
25日:逛北海,景山,圆明园
十月
1日:50年国庆
19日:二外27届运动会
27日,参加一个HAWAII华人主持的ENGLISH CORNER
28日,北京气温降到0度
十一月
3日,收到外研社会员卡,从此铸成大错
8日,考CSD,偶参加爱心社竞选,当选社长
14日,气温降至零下3度
16日,与小熊、袁惠等人布置班级,参加系班级形象比赛,还记得“有志有诚有肝胆,亦狂亦侠亦温文”的班训吗?那本来是刘园MM高中的班训。
26日,我们宿舍与中文系某宿舍结成联谊宿舍,ALLEN应该很清楚吧?
28日,偶开始做家教
30日,去CCTV参加中韩歌会录制
十二月
3日,偶生日
5日,在宿舍第一次接到老爸电话,因为当时偶们家还没装电话,他是跑到镇上打的电话。。。。。
8日,扫盲舞会,在现在的3食堂,当时的俱乐部。
13日,北京初雪,与联谊宿舍到操场玩
15日,买了复读机
16日,外地学生开始订票
17日,宿舍电视坏了,拿去修理,搬到6号楼5层
19日,去蓝岛大厦看一个在那里打工的一个老乡
21日,系里通知早上有成人宣誓仪式,结果冒着天冷跑到那却被告之取消了。
23日,给所有老师和女生每人送了一个苹果,当然是经过包装的
25日,XMAS
二○○○年
一月
1日,元旦
3日,雪
10日,现代汉语考试(以后又考了两次才过)
11日,雪
22日,寒假开始
二月
25日,开学
29日,99级开始上选修课,我选的是现代汉语修辞
三月
2日,高等数学开课
8日,大风,沙尘暴初现端倪
13日,英语系99级3对3篮球赛开始
14日,球赛偶上场,居然得了两分
15日,第一次丢失饭卡
20日,篮球赛,偶们班以全胜战绩进入半决赛
21日,进入决赛,最后获得冠军
22日,XWR介绍一个她以前同学给偶做笔友
24日,BTV-3 笑傲江湖 开播
25日,与何白等人参加青协组织的植树
27日,理发
29日,二外桃花盛开
31日,收到笔友回信
四月
6日,沙尘暴来袭,暗无天日的一天
8日,于天安门参加21届大运会志愿服务总团成立大会
15日,参观松堂医院,中国第一家临终关怀医院
17日,收到外研社笔友信件10多封
18日,系里公布奖学金名单,自然没有偶
20日,二外500人厅举办模仿秀大赛
24日,一天之内收到20多封信,送信老师跟我急了。
25日,CSD考试,沙尘暴
28日,首次上网,由ALLEN带着,一个小时9元。
30日,表哥来北京旅游,我带着出去玩,丢失RICON相机一台
五月
1日,首次上网聊天,花了9块8,两个小时不到
3日,一位恐龙网友来找我,叫我去蓝岛那里接她,居然去了,骑自行车40多分钟!何白几个同学来北京玩
22日,班级首次出游,地点怀柔幽谷神潭
23日,国际英语网来学校做广告,获得帽子一顶
27日,在一位笔友带领下到PKU,THU玩
30日,参加CCTV正大综艺录制
六月
3日,听LOOK AHEAD磁带
5日,端午节,班级聚会,吃粽子,聚会中间JONATHAN到与我们聊天,可惜当时还不怎么懂他的英语
12日,英语系文学社–涵社 成立,偶是副社长
13日,ELONG CEO到学校做讲座
19日,某位MM批评我上课睡觉,下课不做作业。
21日,建立本班CHINAREN校友录
22日,高数考试
27日,夏天来到
七月
3日,基础英语考试
4日,CSD考试
7日,暑假开始。
20日,偶回家。
大一结束

中国的立法者们有两个目的,
他们要老百姓服从统治,
又要老百姓勤劳刻苦
————Montesquieu《论法的精神》
※ 来源:.一塌糊涂 BBS ytht.net.[FROM:211.71.192.1]
※ 来源:.一塌糊涂 BBS ytht.net.[FROM: 203.212.3.33]

发信人: doubleaf (无端和泪湿胭脂), 信区: JiangSu
标 题: 四年全记录–大二
发信站: 一塌糊涂 BBS (Sat Nov 22 18:01:07 2003), 本站(ytht.net)

九月
1日,开学
7日,JONATHAN的CSD开课
12日,00级新生报道
15日,27届奥运会开幕
十月
1日,奥运会闭幕
8日,军训开始
18日,军训结束
22日,去ALLEN家大吃了一顿
26日,司马南来二外做讲座
30日,系新学生主席上任
十一月
8日,气温降至零下3度,考试,偶交了白卷
11日,老肖与毛毛换床
16日,初雪
18日,金秋书市
21日,钱炜教授做新闻听力讲座
十二月
5日,二外女生节
13日,与图书馆老师发生冲突
25日,XMAS
二○○一年
1月
1日,元旦
6日,大雪
14日,寒假开始
15日,偶姐姐婚礼
二月
19日,开学
三月
3日,风沙
15日,离专四考试还有55天
20日,气温到22度
28日,1000米测试
四月
3日,王雪利老师讲解四级考试,看《铁齿铜牙纪小岚》
15日,500人厅举办“二外全能知识竞赛”。ALLEN与HM获得冠军,偶最后时刻出场。
20日,开始看英语诗歌
五月
9日,专4考试,晚上理了光头
10日,西门一带开始拆迁。
11日,党史知识竞赛,偶参加了
19-20日,班级出游。地点十渡
六月
11日,一帮美国学生来二外,与之交流
21日,何白当选班长
22日,党老师最后一课,到她家门前告别
26日,CSD考试,下午系里组织参观中国革命博物馆
27日,何白生日,他买了俩西瓜庆祝
七月
5日,听力考试,放假
大二结束

中国的立法者们有两个目的,
他们要老百姓服从统治,
又要老百姓勤劳刻苦
————Montesquieu《论法的精神》
※ 来源:.一塌糊涂 BBS ytht.net.[FROM:211.71.192.1]
※ 来源:.一塌糊涂 BBS ytht.net.[FROM: 203.212.3.33]

发信人: doubleaf (无端和泪湿胭脂), 信区: JiangSu
标 题: 四年全记录–大三
发信站: 一塌糊涂 BBS (Sat Nov 22 18:09:09 2003), 本站(ytht.net)

九月
1日,开学
11日,美国被炸
14日,01级新生军训结束
25日,许渊冲来二外做讲座
27日,开始签到
28日,中秋,班级到综合楼地下2层聚会。
十月
3日 下雨,气温降至4度
7日,LD从家回学校,偶去接站
8日,美英攻打阿富汗
9日,吃到鸡头(米)
12日,书市开始
16日,学校运动会
十一月
22日,晚上全校停电一小时
29日,教室网线安好
十二月
4日,小雪
二○○二年
一月
1日,元旦
15日,寒假
二月
21日,开学
28日,为工作和考研而烦恼
三月
5日,以色列大使馆一等秘书来校做讲座
17日,接到第一个越洋电话,来自韩国
31日,图书馆前玉兰花盛开
四月
6日,沙尘暴
11日,沙尘暴
18日,6#楼前大树尽数被砍
21日,学校改造澡堂,北门新开网吧
六月
17日,由于“蓝极速”网吧失火事件,北京网吧全部关闭
30日,11:20分,3食堂失火,从此一蹶不振
七月
6日,搬到6号楼
7日,回家
大三结束

中国的立法者们有两个目的,
他们要老百姓服从统治,
又要老百姓勤劳刻苦
————Montesquieu《论法的精神》
※ 来源:.一塌糊涂 BBS ytht.net.[FROM:211.71.192.1]
※ 来源:.一塌糊涂 BBS ytht.net.[FROM: 203.212.3.33]

发信人: doubleaf (无端和泪湿胭脂), 信区: JiangSu
标 题: 四年全记录–大四
发信站: 一塌糊涂 BBS (Sat Nov 22 18:13:40 2003), 本站(ytht.net)

八月
28日,返校
九月
19日,02级新生军训回校
十一月
14日,考研报名开始
18日,6号楼108失火,物品全部损失
十二月
16日,雪
二○○三年
一月
1日,元旦
26日,寒假开始。偶没回家
二月
22日,开学
三月
8日,专8考试
四月
非典开始
29日,二外封校,在此之前,学生已经大部分回家。本班只有7人留下
六月
29日,在校毕业生举行毕业典礼
30日,从学校搬出。晚上班级散伙饭

和下雨有关的一些片段

  • 傍晚,北京又照例下起了雷阵雨。打开达达乐队的《南方》,一遍遍的播放。这么多年来,每到北京下雨的时候,我都会想起这首歌。
  • 初三,提前开学补课,宿舍不开放,只能走读。我不会骑车,一个朋友每天都到我家门口接我,晚上再送回来。某天放学,行至半路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地面湿滑,自行车和人一起摔倒。此时对面一辆农用三轮车驶过,差点我和朋友一起葬身车轮。好不容易到家,全身湿透,这倒不算什么,最倒霉的是书本都湿了,而且是刚发不久的。晚上,母亲把所有书本都晾在风扇下,吹了一夜。
  • 忘记初几了。某天下午回家,步行。家和学校距离大概4公里。也是走到半路,天边黑云顿起,暴雨顷刻将至。一位骑车路人看我一人走的很辛苦,就问我,小大哥上车吧,快下雨了。我看了他一眼,怕上当受骗说自己走可以。此人连续两次要我上车,我看天色越加不好,就上了车。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下了车,却忘记问了他姓名,只知道他是隔壁村的,也许后来还见过。
  • 99年,上大学前夕。某日午后,狂风骤起。我赶紧攀上屋顶收拾晒的粮食。谁知暴雨来的更快,我还没收拾完,它就来了。我被暴雨和狂风吹的脸色惨白,前来帮忙的二婶看了生怕我出什么问题,一个劲的问我有没有事儿。
  • 铝管牙膏

    挂了电话后,便去刷牙。香皂边上有两支牙膏,一支是刚用不久的云南白药,售价20多元;另外一支是已经快用完的被挤得皱皱巴巴的高露洁,大概五六块钱。

    这支高露洁已经扔在那有半个月,却一直没舍得扔进垃圾筐。于是拿起打算用完。塑料的管子,刚从底部开始挤起,松手便充满了空气,又迅速的鼓胀起来。于是,突然想起小时候用的铝管牙膏。

    那个时候的牙膏,最常见的是黄色的中华和蓝色的利民。前者今天已经被外资收购,虽然还在继续生产,但却已没有铝管牙膏卖。后者是地方品牌,我近年回家的时候却没有再见到,不知道是否已经倒闭。

    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教导我,牙膏一定要用完,别看它瘪了其实还是有牙膏的。于是他亲自拿起黄色的中华或者蓝色的利民,从底部仔细挤起。我看着那层已经沟壑纵横的铝皮被父亲的双手仔细抹平,即使松手也不会鼓起,直到最后挤出白色的牙膏。用完的牙膏皮也不会就这么扔了,小孩子留着自己玩或者把头部剪下来,和墨水瓶一起做成油灯。

    小时候没吃过大白兔奶糖,但却对小白兔牙膏记忆犹新。那个时候,电视总是播放一个广告,那就是小白兔儿童牙膏。我在心中默默地想,为什么我是儿童却不能用小白兔儿童牙膏呢?直到后来上了初中,有了零花钱,才第一次买了一管铝皮装的小白兔牙膏。记忆中,好像价格是一块多,比中华和利民都贵。

    再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铝管牙膏从市面消失,我们身边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廉价的不易损坏的塑料。而我小时候亲手制作的那盏油灯,也不知去向。

    父亲的回忆(12):我在吃“大食堂”那会儿

    吃“大食堂”那会儿

    我在吃“大食堂”那会儿

    吃大食堂那会儿,我已经七、八岁了,应该是上学的年纪,那时一日两餐都无处着落(我们这个地方一天只吃两顿),上学的事也就不在父母考虑范围了。说实话,那时我都七、八岁了还不会数数,从一到九还顺利,遇到整十整百九就是转不过弯来,二十九就不知道奔三十,我的小姑和姐姐笑我笨、蠢才、丢人……当时讥笑我的情景至今我还历历在目,那时急得我抓耳挠腮,就是数不对,直到我十一岁进了学堂才解决了数数的问题。

    话说,到了六零年吧,那时人们的生活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况,不过我们还是“无忧无虑”,饿了只知道向父母要吃要喝,那时又有几个能了解父母心中的辛酸。那个时候食堂的粮食也快要用尽了,生产队就号召社员们到野地里去挖野菜来弥补粮食的不足,我也随着父母满地的跑,遇到好的野菜,父母亲就硬逼我咽下去,所谓好的野菜也就是不带针状、少一点苦味,吃在嘴里容易下咽的哪一种。

    再说,有一回父亲从食堂打饭回来,气得连话也说不完整,气的骂爹骂娘……我们都吓得躲的远远的。原因是,生产队规定,参加劳动的方可领饭,不参加劳动的自然也就没饭领,大食堂初那种放开肚皮管饱的时期再也没有了。那时,我奶奶已经七十多岁了,无劳动能力,自然也就领不到饭,我父亲那还能不着急,就搀着我奶奶到大队去评理。大队干部说,别人就是喝稀的,她老人家也要吃干的,语言也相当严厉。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叔叔是解放战争中牺牲的烈士,奶奶是烈属,哪还有不给吃的道理,只要有奶奶吃的,自然我的生活就要好一点,这些也都是题外话。

    那时候,我母亲也会经常到食堂去帮忙,我饿了就想到去妈妈那儿求助,那时候煮饭烧的是各种杂草,烧的灰就堆在近处,如果要想走近路就必须从灰堆边缘跨过去,那个青灰堆长约十米,高约二米,宽约三米,边缘有一尺深,看着明明是一堆死灰,有岂知死灰下还有暗火,我一个小孩又怎能知道其中的厉害,就从一尺深的青灰堆跑过去,没想到烧得我直跳,烧得我急忙把鞋脱掉,再看我的芦花编织的鞋也烧的面目全非。这还小事,我的脚到膝盖很多部位顿时起了大泡小泡的……疼得我“鬼哭狼嚎”,疼得我母亲也直淌眼泪,没想到一堆“死灰”把我烧到床上,使我足足有一个星期才能下地活动。

    儿时的记忆,每每想起来总感觉到鼻子有点酸酸的。

    父亲的回忆(11):我的堂哥陈广礼

    吃大食堂那会儿【五】

    我的堂哥陈广礼

    我的堂哥长腿、长腰、长臂,就连那脸也比别人长一截,虎背熊腰,足有一米九零,耳朵有点背,堂嫂管他叫聋子,别人叫他大个子。儿时,每逢端午节,庄上就来了卖七彩丝绒线的,每个孩童脚上、手上、脖子上都系上七彩丝绒线,传说丝绒线是用于逼邪的,那时买丝绒线不是用尺量的,是用两个手臂庹的,一般一庹一米七八,而他两手一伸就有两米多,邻近的人都请他帮忙,听说第一年来卖过红丝线的人,第二年被吓得不敢来了。

    话说,我的堂哥饭量也大得惊人,听说堂嫂在鏊子上烙煎饼,他就在一边等着吃,堂嫂紧烙不够他慢吃,一张煎饼也就三口两口的吃下去,算下来四五斤的粮食做成的饭吃下去那也是轻巧的事,吃大食堂初时,倒也符合他的胃口,放开肚皮倒也吃了一阵子……到了六零年吧,吃干的渐渐少了,喝稀的反而多起来了。

    有一天傍晚,社员们都端着盆去领饭,堂哥拎着土窑烧制的乌青的瓦盆排在领饭的队伍里……当堂哥端着满满一盆稀饭回家时,因天气较暗的缘故吧,脚底一滑,盆摔成了几瓣,一盆稀饭随着地面高低的不平四面流淌……急得我堂哥跪下来用双手把稀饭朝一起拢,可想而知那个稀饭怎么能收拢起来呢?就是他这么一滑,一家六七口人的晚饭也就没了,一顿不吃倒也还能挨着,再看那堂哥的双手和双脚被稀饭烫起了大泡小泡的……急得我堂嫂直淌眼泪。那时候庄上没有医生,离镇还有七八里之遥,再说也没有交通工具,最主要又没钱,只好用当地土方,蚯蚓和红糖加工成糊状裱在患处,倒也没受什么感染,不久也就自愈了。

    当时的境遇有何况我堂哥一家。